许沅手上用力，他的唇角一下红了，“大爷当上瘾了是吧？”

她嘴上骂着，动作却是温柔的。

韩叙捏着手里的纸巾：“没干净。”

【余音：来来来！】

“滚！”许沅把纸巾丢他身上。

许沅私聊：我在吃夜宵，要不要给你送点？

“哪里有？”许沅恼了：“韩叙，你逗我玩呢！”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这里。”

她吃得嘴角沾了油，韩叙看着她，笑起来，“你真跟小猪差不多。”他边说边抽了张纸巾，凑过去。

许沅却猛地后仰，躲开了，“你才是猪。”

他居然沉思状：“当你大爷挺爽的。”

她偷瞄杨老师，改打字：好咧 ⑨时胱 （JSGZL.） ！

许沅把韩叙跟前的烤串全放自己盘里，她踢了踢他，“下去再叫点，打包给余音送去。”

许沅气鼓鼓的去看手机，刷到余音的朋友圈，她还在加班。

她拿手机开了相机，左右照了照，都没有。

许沅咬着肉：“洗心革面是这么用的？”

【韩叙：你从前吃我的喝我的还少？】

“洗心革面。”他说。

两个

“理解就行。”

两个人点了许多，韩叙吃肉很是斯文，咬一口，吃完了再下一口，比起许沅慌得一口接一口，宛如两个世界。

“去去去，废话这么多！”

口一软。

她自己抽自己这边的纸巾，擦了两下，“吃你的串串吧。”

许沅撇撇嘴：小气鬼！

他特别认真。

仿佛有一股异样的暖流一下子涌进许沅的心间，她默默挪了过去，接过他手里的纸巾，“你才是老猪。”

【许沅：不过，你老吃我的喝我的，你还挺习惯啊！】

他们坐在烧烤店的露台卡座，今晚没有月亮，只有露台两盏灯随风摇曳，忽明忽暗。他们在灯火下，灯光照亮他的脸，也照清了他嘴角特别小的一块酱。

“哪儿？”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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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沅忽然怔住，看着韩叙。

“没有，这里。”他一本正经。

许沅捧着手机笑，不等他回，又打了一串。

被使唤的大爷：“你说我现在给她找个男朋友，还来得及吗？”

纸巾从韩叙身上光速滚到地上，他弯腰去捡，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右边这块？许沅又抽了张纸巾，“好了吗？”

韩叙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这儿不是有？”

晚上，等许妈妈回家，许沅出去找韩叙，他开车带她去吃烧烤。她就爱吃烤串，开心不开心都要吃，最近她天天准时回家陪爸爸吃饭，已经许久没有吃过。

他的眉眼被露台的灯火染上了色，添了几分柔和，一点没有往日的大爷，更没有对外人的深沉。

韩叙心满意足：“挺好，这不是有人伺候？”

“行，许大爷！”

“最近姚凯越干嘛呢？”许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