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明第二天换白班的时候，联系了档案室。

也是。

她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警告：“沈倪。”

但沈倪似乎感受到了低气压。

谁家谈恋爱不这样？

江以明眸光闪了下, 问：“要出去？”

江以明眼皮直跳, “知道了。”

对老房子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

晚上江以明回来的时候, 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她拖长音调喊了他一声, 人化成了软泥怪, 靠过去。

当天生产的只有三个人，他很快找到沈倪说的那个。当天无论缴款还是手术登记，记录的都是同一个名字。

可不到一周连续出去两趟, 还都是远门。沈倪也会觉得不开心。

因为下楼叫她上去吃饭，一打开纱门，就能看到行李箱敞着躺在地上，里面如她来时一样, 东西凌乱铺了一层。

她不懂，为什么沈应铭连名字都要骗她？

如果立场转换, 江医生说会待在南山镇陪她。

“……”

她想去揉揉他紧绷不松的肌理。

“那你会不会想我呀？”

二十多年前的就诊资料都还在，只不过当时几乎都是纸质的，档案堆积在室内一隅。

能感受到被胳膊箍紧了的江医生有些生硬，腰肌底下暗含一股子力道，脊背又直又僵。都抱了第二次了，他还是不习惯这么近距离的突然示好。

沈婳予到底是谁。

哪有什么小动作。

第28章 线索

她一直觉得江医生的表达太少。

“江——医——生——”

江以明找到产科档案逐一翻过去。

“没空想。”江以明答。

唯有那张祖母绿皮垫的欧式沙发，被勾起的回忆一起带了出来。

被擒住的手还在不安分地乱动。

沈倪想起照片上的她，坐在老房子的沙发上, 宛如女主人般浅笑吟吟。

他语气很平静，和往日相差无几。

幸好镇子小，患者也少。

沈倪特别容易对他服软, 手指勾了勾他的：“我必须要回京城一趟，最多三天。不, 两天。两天我就回来。江医生——”

然后用气音在他耳边再来了一遍：“男——朋——友——”

但这一刻, 竟然是有点开心的。

沈倪得到确切消息后, 一直停不下来。

她觉得江医生并不是像她感受到的那样，离得那么远。

沈倪撇撇嘴，好吧。

她也不懂，是巧合还是别的, 怎么又都姓沈？

沈倪总觉得, 自己得回去看一眼。

沈倪又给了具体的年月日，很大程度上缩小了范围。

“你怎么这么嘴硬，我们现在都是那种。那种关系了。”沈倪

有些东西或许要回到老房子，才能顺其自然想起来更多。

沈倪没谈过，但她会画啊，她在网上冲浪见多识广啊。

手指刚有挪动的计划，就被他抓在了掌心。男人用了点劲儿，声音暗哑：“哪那么多小动作。”

她有的时候真的像猫，死死黏住江以明。

***

不知道她这些招数都是哪里学的。

在她正式上学之前，他们一家就搬了出去, 住到了现在的地方。

沈倪松开一点力气，也没感觉到他在放松。

沈婳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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