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他倒没想到会是莫关山。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蛇立被自己的幻想刺激的几欲癫狂。

那场肃清行动……

想要让这双眸子溢出眼泪，露出那些美妙的表情。

三个月试探下来，当他确定眼前之人确确实实仅仅是一个连正式编制都没有的预备役时，简直都快要笑疯了。

什么叫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

拇指按在莫关山的眼下，蛇立静静的欣赏着那两颗失去光彩的红色琉璃。

青筋暴起的肉茎啪的一下打在了青年下巴上，蛇立揪住莫关山的头发，对准了自己的东西。

经历过那些人渣，甚至还被他亲自调教过，居然还像现在这样纯良可笑。

那些翻遍了半个省警局资料库的人绝对想不到，那个被他们恨之入骨的卧底，竟然还是一个在校学生吧。

如果说初见时不屑，那么现在，这个人已经完全挑起了他的征服欲。

到头来，他竟还被这位无名英雄称呼一声“老师”。

“真是期待…”被完全污染掉的样子。

想到这，蛇立心情十分不错。

哒——

红发青年应声睁眼，那双红褐色眸子此时平静无波，呆滞空洞、诡异的一丝神彩也无。

蛇立有多厌恶，就有多迷恋。

不过，他很快就可以再度品尝到美味果实了。

他不信世上有真圣父，甚至从不吝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人。从臭水沟后里爬起来的蛇立深知，人都有阴暗面，哪怕表面伪装的再像，也不过是藏的比他人更深而已。

想要把他缠起来，紧紧绑住。

他被那群猎犬逼到如今这个地步，以至于不得不动用表身份进这所学校避风头，说到底竟是眼前这人种下的因。

在那之前，他不介意先收点利息。

他曾见过，这样的伤，在衣料遮挡住的地方，在这具美丽的肉体上，还有更多，甚至有些——还是他亲手添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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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笑了声，蛇立恶劣的用指甲在他新到手的玩具脸上刮了两下，留下两条红痕。

至少当初身处其中时他完全不会料到关节所在，竟然是整件事情中名字都不曾有过的无名小卒。

对于冷血狡诈的毒蛇来说，还有什么，能比驯服一颗炽烈灼人的太阳、让他染上黑污，更具有诱惑力的呢？

越是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就越无法抗拒光明。

要是尸体已经在江里泡烂掉的贺五爷黄泉之下知道自己的死因的话，怕是得气的从地狱爬回来吧。

他摩挲着莫关山的唇，伸手将下身亢奋狰狞的巨兽放了出来。

认出莫关山，纯属巧合，这个红头发的学生第一次敲开咨询室的门时，蛇立才有种拨云见月的豁然。

咸腥的味道充斥着口腔，下颚被迫固定住，深入喉腔的感觉绝对算不上什么美妙的，但此时承受着的青年面色却没有半分不适，只是乖巧而安静的坐在那里，温驯的吞咽讨好。

或许运气占了绝大部分原因的原因，但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个人，那场黑白两道龙虎相斗的大戏绝不会落幕的如此轻易又荒诞。

光是想想，他就硬了。

嘴角高高挑起，张到极致的嘴角让他整个人面容看起来有些扭曲。

现在，到了享受美味的时候。

瞧，又是一枚荣誉勋章，不知道这道伤换了几条人命。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冷着脸扯了扯嘴唇，蛇立又想起了那段被人追赶狼狈不堪的日子。

谁能料到。在A市地下称霸这么多年的贺五爷有朝一日，竟会死的这么憋屈呢？

猎物已经完全丧失抵抗力，眼中的情绪不住翻涌，一秒都无法忍耐了。

蛇立脸上的淡漠终于产生了裂痕，逐渐演变成另一种极端。

既然找不到污点，那亲手把他弄脏，也是一样的。

谁能想到，逼死大象的居然真是小小一只蚂蚁呢？

“舔我。”

蛇立手腕微微用力，毫不怜惜的在眼前这张脸上留下青白的指痕，对情人向来挑剔，此时玩弄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人偶＂并不能给他带来太多的快感，何况见识过这双眸子里燃烧着灼灼生命力是如何惑人的样子，更加难以忍受此刻宛如下等拙劣品的呆滞模样。

但三个月观察下来，他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叫莫关山的蠢货，简直天真到令人发指。

蛇立两根手指轻轻一碾，在莫关山耳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醒。

神色痴迷的缓缓抚过莫关山的锁骨，那里横亘着一道丑陋不堪的疤痕。

“真是小瞧你……”

来这所学校是受人之托，以他的履历可没机会接触到这些白道苗子。天真无畏、正义凛然，为了所谓的使命把一辈子乃至生命都搭进去……

既然老天都叫他们重逢，把这么合他口味的猎物送上门来，哪有不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