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赵母拍了拍赵攸宁的手背，满目怜爱。

看着一屋子期待的人，赵攸宁心里突然轻松了。

她吸了吸鼻子。

“我哪儿有不坦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屏幕上正播放着周安安的一条酸奶广告。

从前遇到事情，她脑海中浮现的永远是最坏打算，然后陷入牛角尖和焦虑的死胡同，给每一个即将伤害她的人打上“飞快逃离”的烙印。

哦，上帝啊，我的老伙计。

“笨笨狗。”

赵攸宁心绪复杂，她一直知道双亲疼爱她。

“老赵年纪那么大了，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腰，动什么手啊？小孩似的。”

“笨笨狗。”

赵母微挑了一下眉毛，“我知不知道无关紧要，宴舟了不了解你才最重要。”

人都是被幻想和未知恐惧打败的。

可是现在成熟了，长大了，觉得自己好像拥有了“不怕被伤害”的勇气。

怎

赵母心里一软，抱着小肉丸稀罕得不行，使劲亲了两口，把他小肉脸颊都嘬红了。

小肉丸可能不太适应这么过激的热情，他可怜巴巴地看向赵攸宁，等待被解救。

林一明撇了撇嘴，鼻子一吸一吸，看起来委屈。

“让你喊你就喊，小孩儿想跟你亲呢！”

赵攸宁觉得自家老母亲的目光如炬，好像把她看透一样，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哇哦，这个姐姐上电视了。”

“婚姻是你俩的事情，得坦诚，有什么问题要说出来去解决，别憋心里。”

赵攸宁眼睛睁大，“他是不是向你告我的状了？”

尤其赵父，一向精明沉稳，到了自家女儿的事情上，是出了名的护短和偏心眼。

赵母没接话，一旁的笨笨狗倒是叫起来了。

给别人解释的机会，或许也是给自己机会呢。

赵母笑笑，“你要真担心你爸，有什么事情你就别自己藏着，给家里讲。不然我们天天猜来猜去的，心也放不下来，就怕你在外头受什么委屈。”

语气正经，偏偏牙齿漏风，看得人忍俊不禁。

她是有爸爸妈妈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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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把小肉丸放开。”赵攸宁坐起来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顺嘴喊出了内心的昵称。

云养儿这么久了，赵攸宁觉得自己终于实现了无精受孕的终极理想。

“你和宴舟那点事情，就在我们两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你俩都是好孩子，妈妈一向放心。我也以为你俩过得挺开心，最起码不错。可是宴舟频频和别的女人上热搜，你爸天天在家担心得坐也坐不住。说你从小看见人都走不动道了，就怕你受委屈。刚那会儿听说你昏倒了，你爸来医院就给了人一拳。”

“……”

赵父去门外接电话，只剩下赵母语重心长地坐在床边。

长发、甜美笑容、温柔语气、美好身材。

赵母看不过小孩儿委屈，顺手又拍了一下赵攸宁。

小肉丸坐在一旁专心致志地看电视。

这像刚出生的小狗一样湿漉漉纯洁的眼神，谁他妈能抵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