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恋高兴的不得了，拉着陈知言跑到院子里。

她本想把电影看完的，可男人火热的体温，像个天然暖炉，不一会儿就烘烤的她也昏昏欲睡，连电影什么时候放完的都不知道。

江恋凑过去，顺从心意，在最诱人的地方亲了一下。

“看什么？”她不解的问。

“叔叔，你看，这是老天送你的生日礼物！”

她当即调小音量，凑过去仔细打量。

这里似乎是陈知言的命门，在舌尖触碰到瞬间，神志尚未未苏醒，身体就先有了反应。他闭着眼睛，伸手一捞，把不安分的小人扣进怀里，含混不清的说：“别闹……陪我睡会儿……”

可等了等，没了动静。

南城的雪很珍贵，总是会在最意外的时候到来。

影片演到一个爆笑情节，江恋被戳中笑点，想找人分享快乐，一转头发现陈知言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江恋满意的窝进他怀里不出来了。

江恋舔了舔唇，试探的搂住他的腰，见他还是没反应，小声嘀咕：“是你要我陪你睡的哦……”

她叫了几声，无人回应。

“叔叔？”

江恋这才发现，细小的雪沫在灯光下簌簌飞舞，虽然很少，但真真切切是雪。

江恋走过去，被他揽着腰带到身前。

“向外看。”他说。

一觉醒来，窗外天色已经暗下去。

江恋从冰箱里拿出蛋糕，点上蜡烛，捧到

听到脚步声，陈知言才回神，转身对江恋招手。

“竟然下雪了！”她惊喜万分。

头顶呼吸声平稳。

他们是并排躺在松软沙发里的，此刻陈知言侧着头，江恋一转脸就能看见他毫无防备的睡脸。

江恋气馁了。

陈知言站在落地窗前，出神的看向窗外。

江恋揉揉眼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卧室那张巨大的床上。

陈知言笑：“下雪了。”

了两部，都是1950年代的片子。她默然：“叔叔……今天真的是你三十一岁生日吗？不是八十一？”

江恋吓一跳，以为他醒了。

餐厅适时送来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一切都那么刚刚好。

见人没醒，呼吸依然绵长，她又顺着唇向下，亲过下巴，来到肖想已久的喉结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陈知言气笑，捏住她的脸：“小朋友，还挺会气人。”

最后陈知言妥协，选了部江恋喜欢商业爆米花影片，陪她一起看。

“……”江恋无语，对年龄差距的鸿沟有了全新的认识。

男人冷硬的脸部线条放松下来，难得显露出无辜之色，睫毛细密，沿着狭长的眼睛线条铺陈开来，高挺的鼻下，薄唇微抿，唇□□人，下巴处胡茬刮的干净，只留下隐隐的青色。

不过陈知言睡着了，她也没心思看电影了。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试探性的问：“叔叔，你醒了吗？”

院中灯光不甚明亮，江恋一开始没看出有什么异样。

陈知言把手臂紧了紧，嗓子里咕哝了一句什么，听不清，但能看出来他不是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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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言在北京多年，对雪早已习以为常，但此刻被她感染，竟然也觉得意外欢喜。

起床下楼，楼下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的照着沙发一隅。

柔和的灯光给他剪出一道修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