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偶尔会附和，沉重的心情被驱散了一点点。

“我姐她……在房间。”萧苒终于明白他的目的，却因为情况特殊，没让他直接进，“你等等，我先去问问。”

即便是喝醉，也能一秒找出重点。

“你跟谁学的！”

江迟舟走过去，直接拍掉她的手，“颜希，熊都快被你揪秃了。”

情况似乎不太妙。

“怎么样，爷厉害吧？”

“舟舟。”

堂皇的话骗不过自己的心。

坐在床边揪大熊毛的颜希忽然立直身体，“江迟舟！哪儿呢，让他给爷滚过来！”

“当然，俺老孙的火眼金睛是练过的！”

她能把人揪秃！

屋内很安静，前来开门的是萧苒。

“还挺厉害的。”

“江迟舟？”萧苒对他的出现有些意外。

年仅7岁的小女孩问那句话没有任何歧义，因为一个红包，比任何语言都来得真实。

“咚咚——”身体比大脑更诚实，敲响那扇门。

轻拍着她那绯红的脸颊，江迟舟低声笑道：“难怪，比平时看着更傻了。”

“颜希呢？”他只关心这个。

谁知道，颜希背对着他站了会儿，在他即将进门时，追上来 ，往他手里塞了一个红包，“是不是没有人给你发红包？所以你很不高兴？我给你就是了。”

“你骂我？”

她眼珠一转，精准瞄到江迟舟的弱点，一下子窜起来抓住江迟舟的头发，威胁他，“你再骂一个试试？”

萧苒过去敲房门，推开半扇门，“姐，江迟舟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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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他们执着于争高下，可他当时没心情搭理她，甚至懒得讲话。

萧苒摇头，“他们出去打麻将了，我们有几个小孩在家。”

把那只不安分手爪子从熊耳朵上挪开，江迟舟尝试跟她聊天，“听说你今晚喝酒了？”

她将颜希的情况如实告知，江迟舟推门进去，见那双颊酡红的姑娘正在“虐待”他送的玩具熊。

大约是看见他，颜希专门跑过来，神秘的从兜里摸出三个红包， “你看，我有三个红包，你有几个？”

“但是我有两个，你只有一个，所以你输了！”她甚至重复提醒， “江迟舟，你！输！了！”

颜希在他身边绕了几圈，非不让他走，他忍无可忍对她发了脾气。

颜希忽然靠近，紧盯着他的眼睛，逐字逐句说：“你好像，看起来，有点，不开心的样子。”

他想，这时候该还他清净了吧？

江迟舟神情微僵，顺着她的话，真真假假掩饰内心，“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嗯？”

“对！没错！”她重重的点头，又反复强调了两遍。

萧苒：“……”

里面静悄悄的，也没见这其他人，江迟舟眉头一蹙，“就你一个？”

颜希似乎被吓住，闭口不说话。

回到嘉景苑，左右分道，他竟看向了对面那扇门.

眼睛一瞪，颜希低头盯着熊脑袋反复看即便，提高声音反驳：“胡说，它还有这么多毛呢！”

穿着红棉袄的颜希站在走廊上，玩她的新玩具。

多大仇？

九岁搬过来那年，父母带他去温家过第一个新年，那时候的气氛比现在更奇怪，他揣着沉闷的心情回到家里，正好遇到对门在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