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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很长，从七岁起便未在剪过，如今已经到了大腿处。

“萧嫔闺名为何？”

妆容与她的衣裳一般，以红色为主。其他不需太过上心，唯有眼妆萧沁雅很是用心。睫毛膏眼线液这样的化妆品古代并没有，但也简单睫毛膏主要是腊与色素，寻些从草木中提炼的黑色染料配着蜂蜡便能制成。听说第一支睫毛膏使用凡士林混着煤制成的。

张启麟偷看了皇上一眼，不是刚在乾清宫吃完吗……

“那真好，臣妾也没吃呢……是臣妾陪着皇上用晚膳可好？”萧沁雅抿抿唇，红着脸的笑道。

“朕都忘了，这就过去吧。”商祐祁叹道。

“皇上摆驾昭纯宫——”

虽着萧沁雅起身，商祐祁满眼惊艳，话竟未说完而停下了。

“只是，主子红色……”青桔小声的提醒道。

如此美人，他愿意多几分耐心。

红色乃正色，后妃不宜轻易穿红。

商祐祁星眸含笑，望着萧沁雅。

面容白皙，挺鼻，薄唇，唇色很淡，长眉若柳身如玉树，尤其是那双深邃的黑眸，满含锐利，无上的皇权更赋予了眼前男子通神高贵的气质，一身黑衣，更显身子挺拔。

那日殿选隔着珠链看不清，今日倒是看清了商祐祁的容颜。

“好美！”青桔忙道。

青桔一怔，随即明白主子早有准备。心中欢喜，主子有争宠之心，跟着的奴才才有出头之日。

半响，青桔才从惊艳中回过神来，忙提醒道。

听到声音萧沁雅一顿，带着宫人在殿外接驾。

“有佳人兮，遗世独立，一顾倾城，再顾倾国。”半响商祐祁轻启薄唇吐出这一句。

萧沁雅摇摇头：“取一条缎带来。”

萧沁雅接过缎带，将长发在身后轻轻束起，并未用金钗玉饰。

“好！”商祐祁的眼神从未离开过萧沁雅的身上。

虽说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也很美，但萧沁雅还是觉得经过精心雕饰的容颜更美。

“臣妾闺名沁雅，沁字取自‘相思血，都沁绿筠枝’，雅字是爹爹希望我能‘因为二雅诗，出语有性灵’。”

美人隔着淡淡月色，朦胧的笑着，瞬间商祐祁的心似乎停止了跳动。

“皇上……”萧沁雅相似羞红了脸一般，微微低头。

商祐祁心中就是如此想的。

“时辰不早了，皇上要到了吧？”

……

“如何？”萧沁雅转身问道。

萧沁雅袅袅下拜。

整套衣裳未用一点刺绣，用料也都已柔软的红色纱绸为主。

“主子。”

萧沁雅神色不变：“并非正红，无事！”

乾清宫里，商祐祁略显疲惫的揉揉眼睛，放下手里的折子。

“沁雅好名字。”

晚膳准备的很丰盛，远远高于往日，御膳房这次一两银子都没收青竹的。

那是一件红色的柔软襦裙，红纱外罩衣软如蝉翼。等主子穿上，青桔才看出来，那衣裙并非像普通宫装那般，里穿襦裙，外罩宽袍广袖的外衣，而是多了一条红色的软绸腰带，将整个腰腹尽数缠绕而住，显得越发纤细。

穿好衣裳，萧沁雅坐在水银镜前，描眉上妆。自然不会像白日里只涂层南珠粉，上些口脂。青桔看着青竹取出的胭脂水粉，她都有些不认识。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皇上可用了晚膳？”

萧沁雅微微一笑，即便皇上面容丑陋，她同样也会入宫。

……

惊艳过后，商祐祁恢复了帝王的淡然，却上前一步亲手扶起了萧沁雅。

“皇上时辰不早了，可要摆驾昭纯宫？”张启麟小声的询问着。

“主子，头发还未梳呢。”

最后在额前花了一朵水滴状的花钿，涂些口脂便好。

“谢皇上夸奖……”萧沁雅像是个情窦初开，见到心上人的少女一般，羞涩纯净美好。

“萧嫔起……”

好像被看的羞涩异常，随口寻得借口似的。

“并未。”

前者是爹对娘的思念，后者是对她的美好期望。她从不知前世普通的名字竟有这样的解释。

明明是自己要吃，却说陪他，商祐祁满眼兴味笑意。

商祐祁踏入昭纯宫过了紫荆花林，便见着四处挂着红纱包裹着的宫灯，灯光朦朦胧胧透着几分暧昧温暖。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