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

徐宗昇也盯着他。

徐宗昇直起身，往床边走去。

这是一个问句，但我不知道答案。

就连晚上睡觉也要将他牢牢套住，不给他一丝逃跑的机会。

（太阳，月亮，吃饭，厕所，睡觉，喝水，雨，云，风……）

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秘心想。

所以秘只会写一些最基本的词。

“到此为止吧。对了，你会穿衣服吗？”

像是生怕自己珍爱的玩具被抢走的孩子，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他的行踪。

“衣服在床头。”

猫眼后面的人淫荡地笑着。

空气凝滞了一会儿，最后是徐宗昇打破。

“……”

秘摇了摇头。

“那就好，穿完衣服下来吃饭，午饭我已经做好了。”

福利院的课不算多，大部分时间也只是拿给孩子们玩耍用。

“以前住哪儿？”

徐宗昇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字，不仔细辨认还认不出来，有些无语。

秘点了点头。

秘往纸上写到，

徐宗昇揣着兜靠在窗边，一脸温和地笑道。

徐宗昇立刻从书房里拿来一张纸和一支笔，还拉来卧室里的小茶几放在床边，搞完之后还不忘解开秘的手铐。

他看见徐宗昇眯起来的眼睛里有恶意。

所幸徐宗昇给的衣服和以前在福利院穿的衣服并无差别：一个大洞，两个小洞。

似乎是懂了什么，他左手一伸，把叠放在床头的衣服扔给了秘。

“父母。知道是谁吗？”

“这么说吧，你知道人类哪些东西？”

“行了行了，我大概知道了。”

穿上去后下半身空荡荡的，好不舒服。

“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那为什么昨天我问你你却不回答？”

“动作快点，别让我等太久。”

徐宗昇看着这三个字思索道。

这不是一个问句。

秘摇了摇头。

秘点了点头。

“你会写字吗？”

“福利院。”

他歪着脑袋看着徐宗昇。

“写吧，把你会写的字都写出来。”

秘一脸茫然地抬头看着徐宗昇。

随后他看见徐宗昇的眼睛从变小，再变大，再变小。

写字，也只是偶尔作为课堂练习，教孩子们罢了。

东西。”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内裤以外，只有一件长长的衣服。

秘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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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外，徐宗昇正透过猫眼观察着房间里的人。

房间里，秘正举着徐宗昇给的衣服仔细观察着，思考正确的穿衣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