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秦悉知此情形，便开口放了狠，“别以为我现在不会动你。”

美人只兀自浸在深深的沉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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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声，后穴和肠肉一时绞得死紧，灼人的泪珠滚下来，本就被抓得皱烂不堪的床单更加狼藉。

再说下去，他这般哑的嗓子只怕是要坏掉了罢。

心窝里除了无尽的悔意，还藏着生了许久的莫名情意。

是呵，该如何讨生活呢。

南秦却才伸了手欲要探一探，发觉他身体紧绷，抖得是极厉害。

半日过了，美人仍是躺着，尚未清醒半分。

“既是这般，你们却有足够的钱，为何不及早离了身？”

这么个念头直直横在心里抹不开，于是南秦没有多想便叫他住了嘴。

“可是还有那里不适？”

是夜，待私人医生例行检查了遍，南秦唤人送他离开，回到房里却并未立即替千离穿上衣物。

千离继续沉默着，又过半晌才有了话音，唇线颤动，“他是……”

“……是。”

南秦刚步至门边，闻声又住了脚，转而折回来。

见千离抿唇不语，他又问，“你与沈焕是何关系？”

“待久了，这儿便是唯一的归宿。

“……”

“唔……”

“好生歇息罢，待我有话问你。”搁下话音，他起身欲离开房间。

闻言，千离默了片刻，缓声答，“……他们都待奴家很好。”

…………

他却是最不该的。

“是吗。”

“呵，离不了。

“……”

说到后面，他的心却是连脆弱的声音一道皆是抖的。

“从前的花头都待你如何？”南秦关了门，审问起他。

这般回想着，南秦却是默默收回了手。

“奴家这些人除了卖身唱曲儿什么的，一无所长，若出去了又该如何讨生活？”

不曾想，他睁眼堪堪朦胧了片刻，一见着身旁端坐的南秦，却是即刻转头卷了被子缩了身。

千离裸着身子伏在床上，眼里只有惶惑。

“老爷……”

意料之中，南秦的脸色暗下来，没吭声。

“这事择日再说，先歇息罢。”

“呵，”南秦直冷笑了声，凝目量着他背上的伤新旧掺杂，纵横遍处，腰际一片斑驳，臀上股间更不必说，最是骇心动目之处。

千离的脸上只痛苦更深刻了些。

南秦却真真切切记着那眼角的伤是因了他。

着实是委屈的一张脸。

他忽地忆起前阵子在枳青楼那会儿，秦枝和私下里同他道的，“堂子向例是光身来光身去，淖入泥潭，便只有精枯血竭的下场。”

被褥里这时出来声极含混轻小的“老爷”。

“……奴家同父异母的弟弟。”

他脸色苍白得难看，眼角残留着深深浅浅的泪痕，还有处堪堪愈合不久的伤口。

千离的下半身被肏弄的几近失了知觉，罗网般的恐惧和星点的快感不断折磨着他，巨大而难耐万分的煎熬教他整个人儿皆迷离起来，只任湿热的汁液横流之下零碎的意识起起浮浮，“求你……”

“沈焕……”

“快停下……”

“赎身的钱，奴家会如数奉还……”

他看到千离转过身来，眼里不知何时又抹了层泪，轻轻摇头，嗓子嘶哑得骇人，“老爷……可否允奴家回楼里……”

神游了须臾，却听得面前的美人低低囔了句，渐而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