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啊？！”

嗓音带着颤抖的磁性，他的眸子又带着高潮的雾气，说。

我嘲讽的看他高潮喘息，湿润的发丝黏在侧脸上，冷峻的俊脸透出一股妩媚。

“将军为何喜欢你这种人渣！！呜呜呜呜呜呜……”

然后又抱住我。

虽然惊朗不与她交谈，可毕竟是自己拉扯几年的小姑娘，不吃饭怕是伤了身子，他总是在姑娘面前，看着她吃下饭才离开。

真傻。

子宫口饥渴的咬住龟头，不一会儿淋出一股子逼水来。

长溪也并不傻，当时那群人吼着自己是北离之军，连件像样的军甲也没有。

然后我开始笑起来，笑得愉悦，身体也开始颤抖，直到平息。

我平静的看着她手上稀里糊涂的干粮，只喃喃开口，“眼珠子叫挖了去，做成人彘然后挂在墙头让秃鹫啄成骨架了。”

她哭得没了力气。

多年的仇恨让她只能如救命稻草般抓住“北离的军队”这几个字，一腔痛恨全移了去，跟随将军做了个丫鬟。

因为最恨我的人是我的母妃。

她嘴里的话含糊不清，只抽噎着宣泄情绪。

况且那是杨将军领兵，他性格刚正，不可能会放任部下烧杀抢掠。

“没有任何一个士兵会挑战让他生不如死的刑罚。”

我能感受到他的痛恨。

长溪想明白后一瞬间泣不成声。

我早便知道她痛恨北离之人的原因。

她抽抽噎噎。

“为什么你不能好一点！至少不该是个……人渣啊，呜呜呜……”

我看着她的眼睛。

越看他越觉得好看的紧。

“北离纪律严明，绝对不会有烧杀抢掠之事。”

我还是开口问她，“你可知上次这般瞪我的人如何了？”

“没有北离军队会到百姓家烧杀抢掠……你出生于常州，北离行军未曾去过常州。”

那名为长溪的小姑娘消沉的紧，一句话也不说，一天也吃不了一口饭。

“没有任何一个士兵会挑战北离皇帝的残暴。”

又低下头看着他浅浅的笑，满意的蹭着他的脖颈。

“可我比谁都恨你。”

至少他还爱我，不是吗？

我分明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随手抹了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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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又低头虔诚的吻了吻我咬出来的伤口，不再纠结刚刚的痴狂。

“北离律法严苛残酷，军纪更是严明。”

只不过是无聊的言语，胸口迸发出的冲动而已。

平时情绪从不外露的他只咬着牙尖嘶哑痛恨，压抑着巨大的情绪，一字一顿。

马上要逼近南陵。

长溪看到我的视线恶狠狠的瞪我，可哭得一塌糊涂只是滑稽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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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说谎。

长溪开始大哭，“为什么是你啊？！”

“哈啊……啊啊……”

早该呕的。

可他喘息了一会儿便看我。

又如何说得清。

我嫌弃的撇过眼去。

他缓缓起身，又靠近我，脖颈上的血顺着精壮的禁欲身体流下，到胸口，到腹肌，再低落而已。

我不管什么爱与不爱。

此时我看她，看她哭得撕心裂肺，怔然，然后说。

她被阿娘舍命保着送出去，一路南逃遇上将军。

只便是有人趁乱打劫，山中土匪借着北离的名头行凶罢了。

我低下头一字一句告诉她，嗓音平淡。

“哈哈哈哈哈哈……”

小姑娘开始呕出口里的干粮。

怪不得惊朗喜欢。

“北离的混蛋呜呜呜呜呜呜呜……杀人防火无恶不作……为何……将军……喜欢啊……”

“……我爱你。”

是休息的时候，那小姑娘嘴里含糊的吃着干粮，看着惊朗离开的背影又开始哗啦啦的哭。

我窝在马车上嘲讽的看着她眼泪鼻涕都糊在了干粮上又一口口被自己吃下肚。

我满意于他还是从前那个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