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拂拂大脑当机，手足无措，脑子里简直就像啤酒瓶，“轰”地一声炸开了，木塞共泡沫满天飞。

费力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她这一颗心如今正疯狂动摇中。

拂拂顿时气短。

全身上下的肌肉先是一紧，旋即一松，一股滚烫的暖流好似从心间烫过。

牧临川好像被她给问懵了。

“行散？”牧临川冷笑，“你知晓那些人一般如何行散吗？”

心虚地轻咳了一声：“谁说我不愿意的。”

明知道牧临川吃了五石散这么暧昧的药，她竟然还凑了上去，这岂不是绿茶行为？

一秒、两秒、三秒。

陆拂拂没多想：“帮你……帮你行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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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拂拂愣愣地：“如何行散？”

他瞳仁几

一阵令人难堪的沉默之后。

从始至终，她其实也只是想弄明白牧临川对她是什么感情而已。

什么如何行散？不就是快步行走吗？

她……她……内心其实也在期盼着与牧临川的亲近吗？

心里期盼着他对她做些什么？

牧临川那双红瞳漠然回望。

陆拂拂没动。

牧临川眼角含着嘲弄：“不愿意？”

“在这之前我要问你一个问题，”拂拂艰难地，一字一顿地问，“你还喜欢顾清辉吗？”

牧临川深吸了两口气，露出个讥诮的笑，眼角泛着红，眼里泛着融融的春色：“帮我？帮我什么？”

她也不是故意的，她可没想着奉献到这地步。

所以，哪怕再难忍受，他也要忍，为了维系这近乎可有可无的体面。

“亦或者是，你心里其实期盼着我对你做些什么？”

“你这样把自己一人锁在屋里，也不是事啊……你要不要我帮你。”

糟糕，腿软了。

牧临川的话，准确地命中了她内心那个隐秘的，无法为外人道也的角落。

拂拂微微松了口气，还来不及反应，手腕就被人扣住，一个趔趄，随即被拽进了黑洞洞的屋里。

手腕上的掌心，烫得像烙铁。

放下了捂在胸前的手，拂拂深吸了一口气，又看向牧临川。

全身汗涔涔的，手指都在痉挛，稳定了心神，牧临川又深吸了一口气：“不愿意就出去。”

冷不丁地拽入屋里，吓了她一跳。拂拂浑身一颤，想甩开，没甩开，只好装作不在意，稳定心神去看牧临川的状况。

“顾清辉？”

又关切地看着牧临川：“你要不要吃点儿冷的，喝点儿热酒，我帮你拿来。”

。

问出来了。

牧临川顿了顿，故作平静地移开了视线：“在女人身上发散以求房中乐。”

他的丑陋、软弱无力，都将在这亲密无间的情|事中暴露无遗。

拂拂果断警惕捂胸口。

她会觉得丑吗？

交|合的时候会觉得那两个肉疙瘩恶心吗？

出乎意料的是，看到陆拂拂这般反应，他竟然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牧临川：“还是说，看到我因为你沦落到这等模样，你很有成就感？”

五年没见牧临川却对她这么疏远，她当真甘心吗？

黑夜中，牧临川好像被她果断的没心没肺气到了，气得脸色更红了。

是啊，为什么呢？

五年不见，他几乎无法想象，一朝之内，又将那双断腿暴露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