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披头散发的样子一定癫狂丑陋，老二却一直说我“漂亮”。

马尾也在挣扎的过程中散开，乌发流水般扑在床上。

他咬过的地方果然有些血丝。

我这种不阴不阳的性格实在不讨喜，我不知道为什么老二会喜欢我。

我尤其喜欢那种被逼到无可奈何却不得不妥协的样子，就像之前白莲花的模样，轻而易举的挑起我的兴致。

我曾经剪过一次头发，被饿了三天。我那个绿帽王爹一直想要女儿，可是他的小情儿们只能生男孩，于是我那小三妈便给我穿裙子蓄长发来讨好他。可惜她的豪门梦还没有开始，她就得乳腺癌死掉了。

“你被人碰过了吗？”他闷闷的开口，瞳仁像是被水洗过的黑曜石，小狗似的，带着一股可怜劲儿，“和谁？”

“你他妈婴儿搓奶呢？还是小狗啃骨头？”我咬着唇努力不让呻吟写出来，只好嘴上说一些无意义的话。

“谢棠，你真好看。”

“留着头发吧。”

我以为我会饿死，哥哥顶着父亲的压力给我送了吃的。

我像作弄动物一样作弄着人。

插进他发丝里猛地来了几下深喉，我舒爽地不得了，嘴上夸赞道：“京中有善口技者。”

斥口腔。

虽然我不喜欢这个词，却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了真诚。

尤其是——这种顺从奴性的姿态，的确能够满足人的征服欲。

“等……”我还没来得及说完，他就含住了我还在沉睡的二弟弟。

“你是谢家的所有物。”他说。

“闭嘴吧，小心一会儿就割了你的鸡让你成为无睾之王。”我冷冰冰地开口。

他的手指细长而白/皙，因为常年握笔有薄薄的茧。本该写出漂亮的化学元素或者物理公式的，而不是在这个夜里，不合时宜地沾染了某些液体。

他舔

他有些欣喜的看着我，唇色是漂亮鲜艳的红色，“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吗？”

从小娇惯又怕疼的我短促的叫了一声，随后才声嘶揭底地骂老二，“操/你妈，你有病啊，你碰我那里干什么，脏不脏啊，靠，操/你妈。怎么，那里能开出花？”

被温热口腔包裹的滋味太过美妙，是自己用手也抚摸不出的快慰。

这种夹缝生存不能言说的爱让我生出摧毁似的快意，最好将它扼杀在幼苗期。

让我感受到，我的的确确是个男性。

老二捏起我的一缕长发吻了吻，在我精神聚集在长发时，一根凉而长的手指顺着润滑插了进来。

他凑过来和我亲吻，吻技并不好丑，全凭本能对我的嘴唇又舔又咬。亲的我嘴唇也湿漉漉色泽红艳才顺着锁骨往下。又疼又痒，被他舐咬过的地方点燃了火，燎原一样燃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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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逼玩意儿还觉得我和谁做过？”我逮住机会就骂。

他立刻说，“能。你会被我/操开花的。”我一直觉得老二沉默寡言，是传统的，听话腼腆的好学生。

“谢棠，你真是，”他小狗似的在我锁骨上舔了舔，“活该被人操的流口水。”我也不喜欢操这个词，好像我是女人似的。

说脏话似乎也成了逃避现实的方式，一开始是为了引起司马脸哥哥的注意，只有听到他教训我的话，才能实实在在感受到“原来世界上还是有这个人”的感觉。

我知道他有一本演草本，除了做题的演算过程之外写满了我的名字。

等他柔软湿滑的舌头舔过我下腹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危机感。

这种事情脱离控制的感觉很不妙，隐秘处的疼痛让我更加反感老二的动作。

饿肚子的感觉太难受了，最开始只是有些恶感，然后会伴随着腹痛，最后是四肢绵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