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十一章 巳时(2/7)111  药棉ABO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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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克制那样越轨的情绪,过正常人的生活,可以取悦于真主,享有真主的恩赐,生活在安宁与平静的幸福中,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岑显开始失眠,她几乎翻遍了所有的宗教经典,漫不经心、毫无触动地将其中的训诫和惩罚看了一遍又一遍,到后来,甚至能将厚厚的巨典一本一本一字不落地背出来。

心口的地方,渐渐烫出了一个斜倒的十字架,看上去,就像一个狰狞可怖的“×”。

她叼着烟笑了笑,开始疯狂看书,研究,写报告和文章,参加无数的项目和比赛……夜以继日,几乎不眠不休。

——禁止。

只是,有一天,导师忽然把她送进了医院,他说:“岑显,你需要治疗和静养。”

她是真主的冥示吗?

严禁。

她不厌其烦地告诉她“我喜欢你”,然后听她在热烈滚烫的眼泪中,用饱胀着爱和欲的眼神望着自己,一遍一遍地啜泣而压抑地回应:“爱你啊……爱你,我爱你……”

她也不拒绝医生,她会兴致昂扬地和他们滔滔不绝地聊着专业,讲最新进展,讲学科前

她将在红莲业火中,永远孤独。

她自觉已经如此疯狂,已如此沉迷而投入。

她喜欢她的指甲深深陷入自己背部的皮肉,喜欢她绵软的声音渐渐拔高,喜欢听她失控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她能感受到被渴望与被需要,在痛苦与快乐中确认自己的存在。

她只是要禁止——禁止肆无忌惮的自己,心中肆无忌惮的欲念。

他的导师,不像医学专家,居然像个诗人。

她是个狠戾强大的Alpha,翻云覆雨,睥睨万物。

然后她会埋在她饱满柔软的胸膛上,侧耳去听那悸动不已的声音。

他说:“人生啊,总是苦多乐少的,你看开些。”

他看着她,幽幽的目光盛着悲悯,“你害怕,有人会不再追赶你,会忘了你。”

她像是漂泊在巨浪滔天的汪洋大海上的一叶孤舟,缩在一个越陷越深的漩涡,将那里当做了自己唯一的救赎,当做了自己的安全港。

岑显点头了。

她不吃那些药物,她知道里边的每一个化合物以及它们的生成和反应过程。它们的靶向,是大脑和肝肾,不是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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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疯了一样亲吻着那个女孩子,毫无克制地索取她的体温。

她藏在舌下,然后在护士转身的时候,吐掉。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打发时间而已。

—— 一旦挣脱底线,那之下,便是无间地狱了。

是么。

岑鹤应该会觉得很轻松,如释重负吧。

温柔乡明明是那么令人着迷又放松啊。

比沉闷刻板、不苟言笑好多了。单纯可爱,多惹人疼。

她夹着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有什么苦的?我拿奖无数,年轻有为,功成名就,有什么苦的?”

岑显觉得,他像个诗人。

她心中毫无波澜,不害怕,不恐惧,只是无聊的消遣。

那是真主的训诫吗?

岑显还是笑着,前仰后合,但渐渐地,满面潮湿。

这样就很好,这样已是极好。

可她恍惚看着月光下岑鹤冷若冰霜的脸庞,忽然就想不起来,那个给予她温暖与热烈的女孩子,她的眉眼,是什么模样。

永远被地狱烈火燃烧。

唯一能掌控她的,是她自己的心——它害怕,永远孤独。

这种书,岑鹤面无表情地说只是想找找历史上医学发展被遏制阻挠的宗教原因。

就好像,心理上,她同样也不再在距她咫尺之遥的地方了。

肌肤相贴的亲密,让她觉得疲惫不堪的精神,温暖又治愈。

可岑鹤问她,“你何至于伤心到吸烟呢?”

这个绵软甜美的女孩子,一个与她毫无血缘、与岑鹤完全相反的孩子,

她说她理智而冷静。

她不觉得困也不觉得累,浑身充沛的精力像是用不完,这样麻木地忙碌着的日子,她觉得平静。

只觉得自己的身心,肮脏堕落,罪孽深重。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就突然想起来了,如同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恰巧就翻到了那样的文字。

她说追赶她们这种Alpha是很累的。

岑显自觉将全身心都投入到那样一个女孩子身上,每天的生活像是笼上了云雾,甜蜜,热烈,渴求……

沉下去吧,沉下去就好了,她已不想漂泊,她已离岸边遥遥无期。

却也不真实得似幻似梦。

她没再反抗,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

她对她的感情,世俗中,叫做不伦,宗教中,叫作罪孽,道德和律法对这种感情的要求是

遏止。

她觉得很有效,像一个封印和禁制。

但,它不能挣脱底线。

爱,可以冲破时间,超越空间,无视年龄、人种、性别、信仰……

岑显是个唯物论者,她秉信科学,不信宗教,不信造物主,此生都没办法做个虔诚的信徒。

永远,孤独。

深沉无聊的夜晚,她用烟头烫着自己的胸口,皮肉烧焦打卷的感觉让她觉得快意而酣畅。

温柔乡,是不能洗刷她的灵魂的。

岑显笑着离开了,也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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