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确实跟小姑娘没法比，被怼的一句话说不出。

咳咳，咳咳……

他其实也不算老，从古至今都很少有他这个年纪封阁的。

刘安被诗吓到了，一直咳嗽不停。

“还有呢？”

“……”

闻言，姜暖尴尬地轻咳嗓子，不自在地问，“可有说房事有什么要求？”

不过，即使头发变黑也不敢纵享齐人之福就是。

此时的姜暖真的相信刘安说的不好女色这句话！

“你身体怎么样？古大夫怎么说？”

真心丢不起这人。

刘安回去良久，还没有平复心情，书童进来伺候笔墨都被他给打发出去。

纳妾自古有之，从来没有人以这么诡异的角度思考这事，还故意作一首诗嘲讽，简直有毒！

“古大夫说好了很多，”刘安不好意思地小声说，“他让我试试看，没有意外，半年之内就能听到好消息。”

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才咬着牙开口，“我知道怎么做了。”

看到大儒风度都不顾小跑着离开的刘安，姜暖忍不住勾起嘴角。

一个个老不羞，自己老态龙钟却不待见老妻，专挑娇嫩的花骨朵下手，惯得他们！

一树梨花压海棠，真是形象，只听这么一句，就能想到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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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强！

“夫人，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先行告退，恕罪恕罪。”

刘安不解，“还有什么？”

养蛊虫般的做法，只想坐享其成。

渣渣中的战斗机，实锤了。

姜暖突然觉得，韩起那样的风流，其实挺好的，至少没有把如花的美人当成随时都能放弃的工具人。

“不能，不能太频繁，”如此虎狼的话题，刘安感觉老脸都被揭下来了，“纵欲伤身，不利子嗣。”

老个屁，他一点也不老，以后谁再跟他说老他就跟谁急！

第648章 后续

“不用，她们不会介意，放心。”、

“夫人，老夫的头发已经在慢慢变黑，不会一直白。”

不愧是谪仙，想法都跟他们这些凡人不一样。

“我也给你个提醒吧，”姜暖呼一口气，驱散尴尬后开口，“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对，一树梨花压海棠。”

渣，真的很渣！

姜暖看刘安的眼神都变了，她脑袋抽了才帮这渣男调养身体让他祸害更多的姑娘。

“我……”刘安被这话说得抬不起头，“我以后不纳妾了。”

实在没脸再待下去，只能找借口遁走。

以前觉得纳妾是风流美事，倍有面子，现在却觉得臊的厉害。

“现在这些姑娘啊，不好好对人家？都能当你孙女，还要笑着伺候你这个糟老头子，委不委屈？”

“头发变白年龄也不会变小，积点德吧，别再祸害大周的花骨朵，”姜暖撇撇嘴，“将来你们两腿一蹬走了，留下尚在大好年华的她们，没有子嗣傍身，也没有族人庇护，能有什么好下场？确定不会再被卖一次？”

“现在只剩下最西边的侧院空着，就让她们住在那，”想了想，姜暖试探地问，“那里一直没住人，器具很一般，要不要添置些什么？”

“不老朽了？”姜暖戏谑道。

这般娇滴滴的美人，居然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