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那冷面女子消失，苏晚晚气得跺脚。

神荼不敢再推测下去，他捏紧鬼印，盯着苏晚晚，想着现在的情况如何处置。

这种压力无关修为，就是那种澎湃涌动的灵力。

苏晚晚抬脚，发现自己竟能踏在水波之上。

看来，这小狐狸他带不走了。

正准备离开，忽然被一股吸力按在地上。

可却又不似。

原来是将神祇命格附在了苏晚晚身上。

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神荼急忙调出鬼印抵抗，这才堪堪站住。

那儿站着一个人。

不知为何，感觉面前这人与小狐狸不同。

对方额间带有金印，神情冷漠，一双眼睛尤其淡然，有种遗世独立的疏离感。

她在心境中发现一个屏障，穿过后，又走了数十步，便瞧见一潭水。

也对，这是她的心境，怎么会有别人。

“晚晚……”

不知不觉走到阵法中，她朝那珠子伸手，却在还有半尺的距离停下。

让人忍不住匍匐其下，俯首称臣。

阵法中心，是一刻金光闪闪的珠子。

“晚晚。”

那是……神祇命格。

他忽然明白了，怪不得天帝寻不到那位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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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那位圣人已经……

上次感受到这种压迫感，还是师兄风溪得知人族气运被帝鸿夺走，拿着伏羲琴闯入凌霄殿时。

神荼苦笑。

神荼本想将苏晚晚背起，忽见对方起身，不由自主后退两步。

又有人唤她，苏晚晚转身，被眼前一幕吓住。

还好，没牵连梅十方。

可这小狐狸，竟有击碎鬼印的功力！

他看着苏晚晚，发现对方额头金印完全显形，眼眸也带着几分金色。

苏晚晚看着面前女子，心生怪异。

听见有人喊她，苏晚晚回头不见人影，又环顾四周，还是不见人。

苏晚晚缓步走向对方，见对方身形与自己相似，问：“你是谁？”

水上九尾旋转，苏晚晚一样就认出，这是书上说的九尾献祭阵法。

那圈符纹消失，苏晚晚半跪在地上，意识恍惚。

想到这儿，她准备离开。

愣了片刻，便转身朝屏障那处跑，将要触及屏障之时，一人率先穿过。

阵法中心的那珠子不见了。

对方缓缓转身，苏晚晚瞧见这人的脸后，下意识后退两步，瞳孔微张不可置信。

神荼不可置信望着苏晚晚，发现对方手腕上悬浮着一圈符纹，像是手环一样旋转着。

“晚晚。”

这人容貌与她一模一样。

“晚晚，我来解决神荼鬼帝。”那女子面无表情，“放心，一炷香的时间就回来。”

她静静望着苏晚晚，面色古井无波：“晚晚，我是你。”

一声又一声，像是蛊惑。

苏晚晚皱眉，这人虽然笑着，可语气却极为淡漠。

那人背对着她，看不清容貌。

那人轻笑：“竟认不得么？”

“你！”苏晚晚目瞪口呆望着那女子，“你去哪儿！”

当初他与灵寳上仙打架，两人都拼尽全力，这鬼印都丝毫未损。

神荼还未站起，就被苏晚晚掐住脖子，抵在墙上。

她必须赶紧清醒，不然神荼指不定会有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