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气息萦绕在二人周围，空气里全是黏腻的暖香。

顾映柳靠在床沿，半透的床幔低垂，少年的肌肤泛着妍丽的粉，像粉团子。

容絮回到驿站，顾映柳还没回。

“谢谢姐姐。”

“以后会有的。”少年歪在顾映柳的怀里，给顾映柳作着保证。

容絮没有追求人的经验，他在现代的时候，舍友追求女生都是送花和巧克力，请女孩子吃饭。

容絮说完后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些什么？

送你的花，喜不喜欢？

“白姐姐，你真壕。”

“映……”

“送人？”白娥烦躁地收了扇子，怎么什么好事都让顾映柳给赶上了……

容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屋内没有顾映柳的身影。

顾映柳打横抱起他，将他放在床上。

“小……”

顾映柳的眼神落在少年通红的耳廓上，他想伸出舌尖舔一舔，少年肯定会害羞地哭出来，又放任他的欺负。

路边随便采的，好看吗？

“真的。”顾映柳笑着抱起少年，换了个姿势让少年坐得舒服点。

不知过去多久，少年说着说着便躺在顾映柳的怀里睡着了。

“小公子嘴真甜。”花娘乐呵呵走了。

“嗯，那我等着。”顾映柳搂着少年。

“映柳，从小到大，是不是有很多人喜欢你啊……”少年搓着顾映柳的月白衣摆。

“哦，好，”少年举起茶杯倒水，灌了一大口，“好像是有点口渴。”

他不觉得那是喜欢，他们都垂涎于他的脸，从不在意他的感受。

顾映柳掐着少年的腰，“要不要喝点水，口渴吗？”

窗外的喜鹊叽叽喳喳地叫着，屋内寂静无声。

这朵太浓，那朵太大……

……

半刻钟后，白娥下楼。

“我找白娥，”容絮局促地抓了抓衣摆，“我是她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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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开始焦虑自己的外貌，他和顾映柳看起来是不是很不般配？

白娥领着容絮到县城外的庄子摘花，“河郡不比盛京，没人买花，自然也没人卖，你喜欢什么样的自己摘。”

他洗漱穿戴好，出门坐马车去碧橱楼。

日渐西山的时候，容絮才采好一束，用银丝纱带扎成蝴蝶结，抱在怀里。

－

“小少爷，你找谁？”一名花娘睁着惺忪的睡眼，下楼问道。

“怎么可能？”少年惊讶地抬头。

“没有。”顾映柳否认得极快。

容絮说完就开始挑选花朵。

容絮摇摇头，他不想出去玩。

……

“不出去玩，白姐姐，我想问哪里有花卖，要种类多一点的。”

少年在心中打着腹稿，他该怎样和顾映柳说呢？

“原来白姐说的小公子就是你啊，等会，”花娘扭着腰肢，“我去给你叫。”

少年独自站在壁橱楼的门前，纤细幼白的手腕套在宽大的袖摆里，青绿的发带扎在身后，面上全然是好奇的神色。

上次出门的时候，街上的男男女女都盯着顾映柳瞧，他不喜欢。

“肯定有人给你写情书吧，”容絮搂着顾映柳的脖颈，“你们这里应该叫信笺。”

“嗯。”容絮点头。

青年没忍住戳了戳，又俯身在他鲜嫩的唇瓣上亲了一口。

“小公子，今天想玩什么？”白娥摇着团扇问道，她还以为这两天容絮要和顾映柳黏在一块呢。

顾映柳抬手用指腹擦掉少年嘴边的水渍，“今日想出去玩吗？”

都不好。

他想不出新鲜的点子，就先送花给顾映柳。

覆在少年的纤腰，不知该作何反应。

顾映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