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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落落的。

原来,骨子里她和成毅山,没区别。

他们能在她这里排上多大位置他懒得猜,反正,他算不上。

刚下了场春雨,空气能嗅出甜来。

怕就继续道歉。

有水落他肩头,湿了衣衫。

谁能拒绝呢。

她以为就这样碌碌而终了,可命运擅自赠与大礼。

陆石鹏听说了,夺命连环炮打来。陆烟忍住没发火,挂断前轻飘飘一句谢谢谢谢关心。撞得另个人心惶惶。

而间接导致车祸的女人躺在他手边,他却无能为力。



她问她。

高中陆烟很少回家,学校外租了间房,过着见山是山见风是风的日子。

她男人多了去。

覃昀嗤道,哭了?为其他人。

许多年了,好像只有他还保留着那些操蛋的记忆,做梦都腥风血雨,不得安宁。

爱先于恨生长。

编织时光的画轴丝带被抽走,风光无限,亦或悲恸欲绝,观画人都能看清。

那里灯火流丽,红灯笼的影烫在地上,下头男女烧成灰烬。

她才惊觉自己斩不断。

管个屁。

闹剧落幕,没有人能完好无损,全身而退。

摸是墨还是默?

陆烟。覃昀声音发了狠,你就这么想挨操?

三个字,在耳朵里磨出茧。

你做不做,不做我走。

若忽视揪着她后颈的手,再美莫过此刻。

该接受吗?

他,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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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肮脏?

也止步于此。

那三年是永久的噩梦。

陆烟冷脸:你别他妈开玩笑了。

她难过是为谁?

陆烟迷迷糊糊睁眼,看见男人被光扫出来的棱角,像巨大漩涡,搅得她和过去相会。

有石头扔她身上,笑骂着野鸡,欢愉达到了极乐。

又是这样。

不挑,遇到人渣也正常。

手被握住,轻用力,稳稳握在手心。

水波潋滟,她与水中的她抵死相吻。

陆烟稀里糊涂跟人走了,等过完一夜,她盯着身边男人出神。

上次他故意不去看,现在,他转过身,极其认真地描摹她的眉眼。

脆弱了,真的,跟条狗一样。

陆烟胡乱抽了几下。

为他之外的人。

傲起来,骨头都打不碎。

一年,两年,三年。

最可悲的是,她选择忘记了。

恶亦如此。

第二天,她银行卡多笔巨款。

覃昀落空中的手,差一毫,便能触碰。

他别过眼,就不该管她。

这个女人多可笑。

他父母的死以意外收场,后来他找到罪魁祸首,也仅仅蹲了几年牢狱,未足轻重。

陆烟还记得,自己给人摁水里那天,是个好天。

琉璃诸境,所有美梦都长长久久。

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他,覃昀身体微僵。

脏水映着他们的脸,狰狞,可怖,歪斜。

成毅山整天闷在家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只读他爱人这本书。

淡色月光洒在房间,照亮幽阴角落。

覃昀没动,她就帮他脱,她太急躁,怎样都找不准位置。

那微蹙的眉,扎得这间房屋里每个人心生疼。

年之久,晦暗、畸形、腐臭的扭曲的爱,即使能够永远深埋地下,他仍害怕拿出来。

她似在水里泡过,手凉刺骨。

有天晚上她失眠,穿着吊带裙晃到和风县后街。

陆烟开始站街,她没那么见多识广,客人给钱她就干。

没有回答。

什么破衣服。

他折灭剩下的半截烟。

什么是干净?

她紧紧揪住他领口,攥着仅存的浮木,做不做?

覃昀烦躁地呼口烟。

他只会说对不起。

她站街的身份被大肆宣扬,陆烟退了学。

短暂的狂热夹杂令人颤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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