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胜楠终于有了情绪波动，哼一声，说，“你想得美，说正经的，本子我看了，挺好,接不接？”

姜棠感觉很不真实，懵着问，“胜楠，我要翻红了？”

看上几眼，她心服口服，真的是好看。

“老板是周昂。”

“不是。”郭胜楠隔突然出声，吓得她乳头立了起来，肖则趁机捏住缨红一点拨弄。

她快饿死了，实在不想放下面包，况且公寓隔音很好，不怕吵醒肖则。

话刚出口，姜棠敏锐的察觉什么，转头看过去，发现本该在床上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

“你说。”

郭胜楠顿一秒，说，“资方是个新成立没多久的私募基金。”

披上睡袍去厨房喝水，顺便打开冰箱查看，总算还有面包鸡蛋，够做个三明治。

“没什么问题，你本色演出就行。”

徊在小穴入口，指腹薄茧磨着红肿的小阴唇，轻轻打转揉弄。

肖则只套裤子，裸着上半身，没有表情，漆黑眼睛直直看着她。

“徐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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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拿着面包，电话恰好震动起来。姜棠看是郭胜楠名字，点了公放。

“谁？”

再睁眼，已是下午三点。

“徐凡导演的电影，找你做女二号。”

“喂，胜楠。”

他身体很热，体温透过布料传上她皮肤，两手直接钻入睡袍中，抓住柔软的奶子揉搓。

姜棠瞟一眼电话，边啃面包边笑，“你怎么了，听着怪正经的。”

姜棠还是糊涂，问，“你怕拍到一半老板卷钱跑了或者破产自杀，然后项目黄了？”

姜棠被她问住了，天上掉这么大馅饼，郭胜楠不仅不劝她赶紧接，态度还这么冷淡？

“那为什么？”

“为什么不接，角色有问题？”

“我先睡了，晚安。”最后两个字含混不清，话音刚落，人已经昏睡过去。

她感觉肖则是那种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人，不会因为纵欲耽误工作。

一瞬间念头，她自己先觉莫名。哪来的感觉，两人除了肉体交流明明没说几句正经话。

实在太困，姜棠没有精力考虑肖则去留。

姜棠看着眼前陌生胸膛，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肖则还在睡，胸膛随呼吸微微起伏。姜棠见识过他温柔，也见识过他粗暴的情欲，第一次见他平静而毫无防备的样子。或许因为头发乱着，他比清醒时看上去更接近实际年龄。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她枕着他胳膊，男人另一条胳膊正横在她腰上。

听着搞笑，但这种事确实发生过。

肖则瞥一眼电话，没出声，走上来静静抱住她。

最后折腾了快一个小时，两人终于走出浴室。

人好看到一定程度，什么形容词都是缺憾，只剩最土两个字：好看。

她比个“嘘”的动作，用口型告诉他，工作电话。

姜棠怔住，“谁？”

姜棠不满的回头看，被他趁机含住耳朵。

“嗯，小棠。”

徐凡，国际电影节得奖专业户，多少顶流都想找他镀金转型，怎么会看上她？

轻手轻脚下床，姜棠想了想，没有叫醒他。

*

郭胜楠还是嗯，说，“有工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