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做么？”

“……我没说你脏。”后面的人开始不承认了。

林今璘的脸很冰凉，正逢天气热，贴在他后背上让人觉得有点微妙的熨帖，季通生了一会儿气，渐渐气消，朝下扫了眼，林今璘把手松开，从季通裤子里伸进去了。

是说完，他才迟钝的回过神来。

“季通。”

季通简直都被气笑了：“你放心我明天就去做体检报告，老子耳朵没问题！”

刚好轮到毕业旅行，他俩兴趣里都旅游这一栏，两个人都考完驾照，旅行目的地定到了地处高原的L市。

其实半途中出了点小意外，到了海拔五千多的地方已经凌晨一点，不得不留宿。

外面下着雪，等会准备叫车回家吧。

林今璘酒量不太好，最后喝到醉醺醺的，人话都说不全了，白玉似的脸喝得红扑扑的，眼睫黑压压的一片遮住眸底，季通把他揽在自己怀里，抚了抚他的额头。

早上六点多的时候，林今璘醒了，脸色明显红润一些，他睁开眼愣愣看了一会儿车顶，窗外曙光渐露，他眨了眨眼，原来转眼的工夫天就亮了。

脑子里浮起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他现在很想转身盯着林今璘的眼里看：“喂，你就因为她，就说我脏？”

“做啊，干嘛不做？”

这时候林今璘把手抽出来，没等季通转过身，顺手脱掉季通的裤子，不等季通射他就面无表情的回到床上。

他们沿着线一路自驾游过去，两个人都有驾照，有时累了就换着开，沿路经过许多城市里看不到的风景，林今璘拿了两个相机，拍了很多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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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框里是空的，一张照片也没放。

作为正式情侣的第一年。

……

季通往墙上钉了一个相框上去。

“嗯？”

“嗯。”

……

他终于开口：“……我今天，下午看见你和一个女生在一起，你在和她聊什么？”

林今璘身边的朋友们给他好好庆祝了一顿。

“……季通？”

在一起的第三年，　第1095天。

季通光着下半身，看看下面，真的觉得莫名其妙，又抬起头无语的看向林今璘。

吵到现在，季通也没彻底萎掉，半硬不软的。

半夜林今璘高原反应很强烈，难受的一直呕吐，抱着季通呕的很难受，林今璘拒绝吸氧气袋，眼睛周围红了一片，季通给他拍背，烧水擦脸，很久还是不见成效。

……

林今璘手冰冰凉凉的伸进来，掌心柔软，指尖挑逗，刺激它接连几下，于是就又一鼓作气硬了起来。

季通无语的盯着自己不争气的小兄弟，闻言也不当回事，“她帮我忙，我请她吃饭，哪里错了？”

后来季通干脆背起林今璘放到车上，凌晨四点他们从这个高海拔的小地方离开，去往下一个海拔低的地方。

季通作为林今璘承认的男朋友当然也受到一定的礼遇，被敬酒敬到怀疑人生。

“……我们回家吧。”

林今璘二十四岁生日，是个下雪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