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韫没说话，只是双膝上的手默默攥成了拳。

“你还在上学吧，给你家里人打电话，让人过来。”

“丢了也没事，号码总记得吧，我手机借你。”说着，他掏出手机递给郝韫。

“真的假的？”

“知道破坏公物怎么处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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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郝韫声音很轻，再加上他一直都很安静，实在是让人对他凶不起来。

破坏公共设施，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是犯罪，往小了说可以是事出有因。

“5日以上10日以下的拘留，你不光要赔钱，还要交罚款，懂这是什么概念吗？”

沈尘，“……”

“刚成年啊！这事也不算小，得让你家里人来一趟，你别怕，给你爸妈打个电话好好说一下。”

沈尘连忙拉着郝韫下了车。

“哪有人拿自己父母开玩笑的，我爸妈真的不在了……”沈尘表情略显哀伤。

是丢了，被他亲手丢掉的。

——不是的。

郝韫，“……”

宫煜，“？？？”

“老李，别那么凶，你吓一个小孩干嘛！”是车上一直笑得那个叔帮郝韫说话。

“……”郝韫没动也没说话。

郝韫抿了抿嘴，“手机……丢了。”

郝韫将视线落在沈尘身上，眸中情绪复杂。

“你俩干嘛呢？下车！”警察叔叔在外面直接拉开车门，表情严肃的看着他们两个。

就在这时，身旁的沈尘开了口，“叔，我父母不在了，跟其他亲戚也没有联系，我给谁打电话啊！”

现在竟然能心平气和的牵手……

——

“你的事等会在说，一个个来。”

“19。”

他看向郝韫露出柔和的笑容，“你多大了？”

“我。”郝韫端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膝盖上很是配合。

沈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第一次见郝韫时，只不过不经意的碰了他一下，就能炸毛。

“……”

紧。

“可是……”沈尘抬起头，黑眸定睛看着身前的警察，轻声道，“他砸门是因为我啊！”

郝韫的沉默让气氛一瞬间到达冰点。

“来，先说说那小区单元门怎么回事？你们谁弄坏的？”

但在其他人听起来，那就是怕找家长，大半夜的都不愿多事，警察有些不悦，“别在这给我装，把你手机拿出来，现在就打电话。”

警察自然是已经调过监控了，此时再问一遍，无疑是做个笔录，看那人愿不愿意‘自首’宽大处理。

好半晌直到警察都等的不耐烦了，他才缓缓道，“手机，丢了。”

郝韫的唇抿的更紧了，迟迟不肯接过手机。

虽说来到单元门前是因为沈尘，可让郝韫恼怒踹门的，却是那通电话。

旁边是先下车的宫煜两人，年轻男人一眼就看到了两人牵着的手，努努嘴，小声吹了个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