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沈尘回了消息。

模糊不清的碎肉蠕动着，像是张着嘴巴。

“我用皮带抽过他，扯着他的头发撞在墙上，我还用烟烫在他的身上，他终于不笑了。”

一条一条消息看的沈尘触目惊心。

“不能打电话，郝韫会害怕。”

“滴”短信再次发来。

为什么他感觉说是家暴都是轻的。

在短信中，沈尘感受到了掌控欲，还有那无休止的纠缠与折磨。

“可他跟他的母亲一样怕我，他甚至还想杀了我，为什么？”

“他小时候太爱笑了，笑的我很烦。”

“听话的孩子才乖。”

郝韫的父亲，这是要把郝韫也逼疯！

对方似乎也没想到沈尘居然敢直接回拨过来，响了将近半分钟，直到电话自动挂断，也没有被‘人’接起。

死去的父亲化作怨灵回来了。

“我不想伤害他的，他还那么小，那么可爱……”

沈尘不敢想如果自己没过来，郝韫在面对所有怨灵后又看见父亲会是什么样子。

耳边突然响起童谣声，它趴伏在沈尘的肩上，哼哼呀呀的唱着。

“你算什么东西！”

家暴？这是家暴吗？

“我伤害了他。”

上次郝韫见到男人时，那浑身戾气的样子沈尘不想再看到。

不等沈尘询问，消息就自动一条一条的发送过来，节奏很快，不等沈尘看完一条就被顶了上去。

按灭手机屏幕，并将手机调成静音，沈尘不敢拿给郝韫看。

父亲是疯子，母亲精神失常。

难得郝韫冲自己笑了，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收到疯子的短信。

“他也好爱哭，打他几下他就会哭的喘不上来气。”

电话竟然可以打通。

“杀了你！”

是郝韫的父亲把郝韫引来这个全是怨灵的鬼医院？

为了扭曲的爱，成为了扭曲的人，扭曲的心灵，扭曲的孩子。

“有个性格扭曲的男人，走在一条长一里扭曲的路上，手里拿着扭曲的六便士……”

郝韫到底还经历了什么？

活着的母亲此时不知在何处。

“他今天竟然冲你笑了！”

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沈尘愣了一下，余光发现郝韫正担忧的看着自己时，沈尘下意识将手机屏倾斜到郝韫看不到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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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沐晴疯魔的样子，沈尘简直不敢想郝韫曾经生活在怎样一个家庭。

这是郝韫的父亲？

“后来，他哭我就打他，他笑我也打他，他终于听话了。”

就在这个他曾经呆过的医院，折磨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