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过凹凸不平的木纹，清和说：“你的笑脸让我觉得无聊。你根本不明白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唱不唱歌呢。

狗卷棘在外放起耳熟能详的儿歌，在这种情景下，平添了艳色。

就当门外没有人吧, 她已经无法忍耐下去。日复一日地, 她的疑惑在心间激荡回音，却无法得到回答，逼得她维持不住笑面。

这已经是连借口都不想的拙劣了。

“我不喜欢这样。”

敲门声停下了，但没有脚步声。

而门后的人还在叩门。

“鲑鱼子？鲣鱼干？”他在外拉长声音，又说代表肯定的词汇，又说代表否定的词汇，意思即为询问。

清和最终没有忍住自己。

狗卷棘对她的态度几乎没什么变化。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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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张纸条。

“……”

同样的歌词，经由言灵，就会有了不同的效力。

这段时间, 她一直疏远狗卷棘，既是有意冷落，也是为了试探他生气的余地, 但最先跳脚的却是清和。

浴室腾起细雾, 模糊镜面。

一条缝的门里塞给了他。

干嘛像被踢开一脚还不记仇的小狗一样凑上来，用那双过分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呢。难道她会被打动, 蹲下来摸摸他的脑袋吗？

清和不明白狗卷棘脑袋里转的是什么, 她不明白他的眼神出于何意。她们分明没有什么交集，他为何要一再忍让。清和怕当自己拈起衣襟上的轻絮时, 它反而会从指间溜走，随风而去。

清和连理由也不想说，仗着他看不到自己，索性回道。

第三张纸条进入了雾气弥漫的浴室。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然而，下一秒，清和就明白了他所说的唱歌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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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她走到门边，仿若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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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门打开。”

门外没有动静。清和没有开读心。

歌声一遍即止。狗卷棘靠着门缓缓问。

狗卷棘所倚靠的那扇门在水雾遮掩下，仿佛童话里的魔门，连门上的木纹都有了生命般, 那些细小的水珠，如同木头呼吸留下唯一破绽。

清和：？？？

“鲣鱼干！”

她的声音有若礁石, 在水雾烟潮中不为所动, 冷酷得过分。

以清和的耳力, 假若咒术师想要偷偷离开, 她根本无法分辨。因此她也不知道狗卷棘到底走了没有, 除非趴着看门缝，但清和无论如何都做不出这种事情。

第67章 【番外·毒蝎与蛇·5】

就在这里吧, 就在此刻吧，就这样说出来。

但第二声敲门声响起。

“我可以一起洗吗？”

“可以唱歌吗？”

“我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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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子乖乖。”

“我会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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