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今天心情不错？”司机没话找话，今天的先生看着好像比前几日正常了一些。

我飘到他身边，假装靠着窗户，仰着头数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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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老婆……”

泪水打湿了他搭在脸上的袖口。

他笑了很久，直到控制不住的咳嗽打断了他的笑。

谢时禹给他包了个红包。

不够。

还要抱着我的衣服哭得像条死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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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曾是我生前最想要的。

我会成为天上的星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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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毛紧紧皱着，往日俊美严肃的脸颊瘦得有些脱形。

那他估计要哭很多次了。

坐在车上前往公司。

谢时禹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他昨天没穿拖鞋被杂物室的碎瓷片划破了脚。

他看起来又很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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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叫：

希望他明天起来后不要再瞎翻了。

他喊得那么缱绻和悲伤。

原来许愿是带着一身病痛离开这个世界的。

晚上司机主动辞职了。

算了。

“对不起。”

“我知道错了，再看看我吧，我会改的，我一定会改的。”

已经痛失所爱。

他无暇顾及这些。

一夜睡在地板上，他浑身都很僵硬疼痛。但他不想从有着许愿气息的衣物堆里起来。

但现在只有我一只鬼，他也咬不到我。

还应该有更多的人为你的痛苦负责。

我叹了口气。

胃药也被他发现了。

“昨晚我老婆来看我了。”他语气平淡。像极了寻常丈夫在谈论自己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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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半个晚上我丈夫对我的告白。

笑声没有停止，越来越大。

不要看到别的不该看到的东西了。

药物紊乱综合征——他垂下眸子，看着手里被捏得发皱的两张单子，笑了一声。

他将近天亮才闭上眼睛，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再等等我。”他弯起眉眼，眼皮哭得有些水肿，但他笑得异常诡谲，“还有别的凶手。”

我又心软了。我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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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很恩爱似的。

“我是杀害了你的凶手之一。”

谢时禹“嗯”了一声。

他好像听到了一般，嘴角挂上了一抹孩童般天真的笑容。

谢时禹穿上了外套。

他嘴巴一开一合好像在说梦话。

如果早点听见，兴许我就会自信那么一点点，犹豫一下再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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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禹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很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