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多么在意传统观念，只是避孕成功率就算有99%，也依然有1%的意外怀孕率。

林笑音低头问他：“怎么了？”

周朔笑笑，看林笑音凑得这么近，他微微一动，含蓄道：“还可以。”

尤其是工作没有那么忙以后，周朔的脑子腾出了一部分内存，他平时尽可能地保持清醒的清空状态，但偶尔还是会有一些想法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林笑音写完一张卷子休息的间隙，凑到周朔旁边探头探脑。

周朔和罗恒他们，把产品做得很精致。在林笑音看来，比市面上大多数产品要漂亮，有种简洁干净的未来感，非常舒服。

林笑音狐疑地盯着他。

“好厉害！”林笑音很开心，凑过去用周朔的电脑操作，“这个功能是干什么的？”

电脑上出现一个手机屏幕大小的框框，上面的图标就像手机上的按键一样可以点。

大家会定期见面开会讨论，但是累了就会休息，要么就第二天再谈。绝大多数时候都会在下午六点之前结束，同伴们各自还能回家吃晚饭。

远程沟通联络，时间都可以自由安排。

只有一次，因为所有人讨论得太亢奋，讨论会一直延迟到了晚上十点钟。

林笑音非常感兴趣地点了几下。

“编程好玩吗？”

直到把周朔盯得脸红。他懊恼地抬手去遮她的眼睛，道：“别问了。”

周朔眼神晃了一下，却伸手将女朋友直接抱腿上，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改为凝视她的脸，轻声道：“有点走神。”

这一天，周朔又在家里办公。

其实她能发现，周朔对她有感觉。

他停顿了一下，说：“我去冲个澡。”

要说年龄，林笑音并不是小了，但她决不能牺牲掉她本应该继续接受教育的关键机会和时间，去养小孩。

“嗯？”

林笑音今天穿了裙子，站在电脑椅边上时，腰肢就在周朔眼皮底下晃，裙摆下的小腿雪白。

她承担不了这1%的风险。

在生命的有些阶段，意外怀孕对人生造成的影响就是会特别大，不能怀孕就是不能怀孕，必须杜绝所有可能性。

所以他抱着林笑音亲热了一会儿，就适可而止，啄一啄她的嘴唇，然后一言不发地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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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朔：“嗯。”

这种男女之间强烈的荷尔蒙吸引，浓烈得连呼吸都变得迟缓冲动。

“没……”

林笑音现在还没有考上大学，虽然也算有自己的收入，但要说她现在是不是有充分的能力可以对自己的未来负责了，林笑音还没有十足的自信。

他往旁边的林笑音身上瞥了一眼，不自在地微微移开视线，假装自己没有看，但解释思路的话却不自然地卡壳了。

周朔他们现在的团队不大，但是氛围相当好。

周朔的想法，显然也是一致的。

她新奇道：“这些都是你们从无到有开始做的吗？以后安装在手机上，就跟其他app一样使用？”

但这种加班和以往的加班完全不同，一来频率很低，二来周朔自己很高兴。那天，林笑音晚上和他说晚安视频的时候，周朔一双猫似的眼睛都还亮亮的，看起来非常兴奋。

林笑音一边好笑，一边又有点羞涩。

但说实话，林笑音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说着，他主动打开他们最近正在做的程序，给林笑音看。

周朔被林笑音夸赞，微微有些高兴，缓缓跟她解释设计思路。

就像她对周朔也有感觉一样。

每个成员都给予其他人充分的尊重，既是伙伴也是朋友。他们现在都有年轻人从头起步的干劲，观念又合得来，真的有了一种家庭般的感觉。

周朔正坐在地上写程序，她好奇地将脑袋凑过去看。

*

毕竟是女朋友，平时经常亲亲抱抱，要说他一丁点不纯洁的念头都没有过，那绝对是百分之百的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