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闻远又打量了杜河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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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舟这才心满意足地挂电话。

“我是，你是——”杜河看着这人觉得面熟，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好像挺久的了。

杜河相比高中的时候变化太大了，高中的时候因为营养不良看着总是面黄肌瘦的，杜河胆子又小，畏畏缩缩的，更是不起眼。但现在······

杜河趁着旁边没人，飞快地对着手机“啾”了一下。

没有了那股畏畏缩缩的生怕得罪谁的感觉，整个人看上去比之前更有生机一些。高闻远尴尬地问:“你住这附近吗?”

杜河推着车逛到牛奶柜前，打算买块黄油，一个男人走到了他后面。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在岳舒的朋友圈里看过几次她和杜河的合照，他也快认不出杜河了。

“······”

高闻远看了看眼前这个昔日同窗。

身后传来高闻远的声音，杜河一惊，转过身结结巴巴地回答:“嗯，嗯。”

“你是杜河吗?”男人打量了他一会儿，语气有些不可置信。

“我今晚迟一点回来，小王会来接你，你给他打电话就行。”季知舟那边有人在窃窃私语，“不用等我，早点睡。”

“我是高闻远，咱俩高中一个班的。你不记得了？”高闻远又打量了杜河一会儿。

高闻远心中感慨万千，拎着塑料袋回了电梯。

季知舟有时候黏人得不行。

“也，也还行。”

“嗯。”季知舟那边翻文件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宝，最后再亲一下。”

“行。”杜河虽然理解，但是还是忍不住叮嘱:“那你记得吃晚饭。”

杜河也只能答:“是，住得不远。”

杜河，现在混得这么好吗?

“······”

变化真的很大，整个人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就好像······更清润了些，五官相比高中的时候长开了些，虽然也不是很起眼的长相但是因为是娃娃脸吗?看着总是多了一点稚气，比起高中时死气沉沉的样子好看了不止一点，还有身材也是，不像高中时一样干瘪，虽然是穿着大衣，但看着确实正常了不少。

“你女朋友？”

“哦。”

杜河转头，一个高瘦皮肤稍稍有些黑的男人正不太确定地盯着他。

两个人尬聊了一阵，杜河的手机响了，才道了歉，快步走到前面接起。

“杜、杜河?”

最重要的是气质。

他和高闻远其实不是很熟，高闻远只能算是他的同乡以及高中时一个没说过话的同学，要不是刚刚高闻远叫他，他都没认出他来。

杜河也只能尴尬地笑着回应:“还，还行。”

高闻远提着袋子默默地看着杜河坐上一辆价值不菲的轿车远去。

挂念着季知舟可能没吃晚饭，杜河自顾自地挑了几样菜，高闻远倒也没跟上来，想来之前打招呼也只是礼貌地寒暄一下，他现在肚子也没显形，应该是看不出来的。杜河这样想着，拿了东西结了账就走向了车库，司机过来帮他提上车，也没注意后面有个人在看他。

高闻远扯出个尴尬的笑:“你们感情真好。”

“哦这附近房租挺贵吧。”

，待会儿来接他或者派人来接，他们在货架的遮挡下偷偷交换了一个吻，季知舟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