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吓我!"

于故的眼睛艰难睁开很小的一条缝隙，空洞又茫然。"于故，别睡了。"

"于故!"秦高阳在于故脸上拍了两下。

于故没搭理秦高阳，自打清醒他就没和秦高阳说一句话。秦高阳脾气好像变得更好了，甚至更加小心翼翼，一句过重的话都不敢和于故说，也不敢轻易碰他。

于故愣愣的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身子一抽，心口起伏异常厉害，猛的侧过身去吐了，污秽物大半落在秦高阳衣服上

秦高阳擦拭于故嘴角的手一直

"你想要什么?"秦高阳不会错过任何一次在于故面前表现的机会。

于故愣了很久，空洞的眸子突然转了转像在寻找什么。

于故对他置若盲闻，自顾自的眼神寻找，最后的确是没找到

秦高阳顾不上嫌弃清理身上的污渍，只是胡乱将外套脱下来扔到一边，扯过纸巾给于故擦脸。

换做从前，秦高阳不会觉得自己的种种行径有什么不妥，但是现在他不敢这样认为了。

"于故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于故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翻身起来就要下床。

现在秦高阳面对于故就像面对一件易碎品，即便捧在掌心呵护也要小心翼翼，稍稍用力过猛他可能就会碎掉。

车刚停稳，秦高阳抱起于故就冲进医院。

只是这样还没停，于故陆陆续续又吐了两次，把能吐的东西全都吐光了。

于故没有反应。

"秦总!"陶助理一直候在巷口等着接秦高阳回蓉城。

医生对秦高阳说的话犹在他耳畔回荡，于故是受惊过度引发高烧陷入短暂休克，但归咎其原因还是于故心理上有问题。

秦高阳看着靠在怀里一动不动的人，掌心全是冷汗。

"于故。"秦高阳顾不上太多，"于故!"

是他把于故逼得太紧了，还总对他用强，甚至像对待小猫小狗一样，用锁链拴着他。

心整个覆盖在于故脸上。

到最后真的没有一丝力气再睁开眼睛了。

医生说暂时不清楚于故为什么会有心理问题，但秦高阳很清查。

"秦总到医院了!"

于故全身都很烫，烫得秦高阳心惊。

秦高阳见于故不肯理他，低头失落的抠了下病床的床单，随后又挂起一个笑，抬头看着于故。

秦高阳抱住于故直下四楼，又在众目睽睽之下，穿梭于狭窄阴暗的巷道。

房内的沉默被陶助理的敲门]声打破。

真的很烫。

偌大的病房陷入沉默，两个人各有各的心绪。

"秦总，您要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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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高阳很满意自己这个安排，立马联系助理去买份粥回来。

"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秦高阳斩钉截铁的说，像是在安慰于故，但更想是在安慰自己。

秦高阳意识到事情不简单，将于故从床上抱起来，朝门口的位置冲去。

于故丝毫没有要醒的征兆。

秦高阳想起于故最初的样子，眼睛里那么干净，那么烂漫,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现在居然有心理问题了......

"喝点粥好了反正现在你只能吃清淡的。"

"去医院!"秦高阳顾不上多说，将于故放进车厢。

陶助理看出事情不妙，不敢多问，发动车子就往医院赶。一系列折腾颠簸，于故终于有了些反应，露出一脸难受的表情，嘴里还小声的嘟囔着什么，秦高阳听不见,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叫于故的名字。

"于故，你饿不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秦高阳讨好般朝于故笑，但是神色言语中依旧掩藏不了慌乱。

秦高阳接过瘦肉粥，因为是刚出锅的现在还很烫，秦高阳不敢直接给于故，放在一边晾凉。

在发抖，甚至是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