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的记忆被拉得很长，不分昼夜，是一场醒不来的梦魇。

凌君寒盯着那些照片，断断续续想起小时候的一些片段。

段无心噢了一声，把衣服换上，尺寸正好。

他一直没弄明白，为什么会对一个几岁的孩子下手。

凌君寒点了根烟，盯着忽明忽灭的烟头，一个大胆的猜测涌上心头。

至少目前他的和段无心的心是一致的，把兽魂计划背后的所有人，连根拔起。

会做梦，会大叫，会挣扎，会抗拒。

途中，他从运输车上逃脱，掉进了森林的树洞。

“不然呢，你觉得这么抠门的我，会给你做新衣服？”小白毫不犹豫，底气十足地回答。

那个无忧无虑的小白虎，因为一场试验，彻底改变了人生轨迹。

段无心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了会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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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会不会也跟兽魂计划有关？

冰天雪地，一路向北。

白色衬衣，黑色长裤，还有一件深蓝色的外套，胸口带着金色的刺绣，做工很是精细。

想到这儿，他又重新翻身而起，披着大衣走到书房，打开光脑。

段无心从浴室探出头，从他手上的接过套装展开。

确实，合情合理。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瞥见旁边的电子温度计，数字显示三十七度。

他抱着小狗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才慢吞吞起床洗漱。

就跟此时的段无心一模一样。

后来不知道过了好几天，才被白虎夫妇救起。

看来凌君寒给他量过了体温，退烧了。

后来和其他几个小孩一起，被运输到更远的地方。

凌君寒咬了咬后槽牙，在心里把那个名字来回唾弃。

今天是变人的第二天，也不知道那两块石头能支撑多久。

期注射药物之后，留下的永久痕迹。

这男人还挺贴心，他的尺码记得这么清楚。

“一大早就去军区了，说是有急事儿，你的老师十点过来，你赶紧穿。”小白把衣服扔给他，权当任务完成。

退烧过后，整张脸显得越发苍白，力气还没完全恢复。

孟与森发来了些研究资料，目前来看，兽魂计划的目标群体大多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那是他一直不愿回忆起的经历，每次触碰，都觉得心脏像是被捏紧。

“凌君寒让你送的么？”段无心拎着那条小布料，啧了一声。

段无心点头，深表同意，“也是，他人呢？”

凌君寒闭眼，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强迫自己陷入过去。

等他再回到家里，已经是两年后，背后的黑手早已经不知去向。

哦，当然，还有三角内裤。

段无心早上是被温热的舌头舔醒的，他皱着眉头一睁眼，就看见蹲在床头的小花。

他被绑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昏迷了几天，中间好像也有人进来扎了针。

小狗很是活泼，在他的被子上乱窜。

小白在门口敲门，机械声冷冰冰响起，“我给你送来了一套新衣服，今天会有老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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