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小事儿，啰里八嗦的。

也许再长长，也会成为别人口中的学长，女孩子们暗恋的对象。

孟与森笑着嗯了一声，“等你进高中，我就该毕业了。”

他在心里想，或许是自己走入了误区，也许再见面，真的就只当他是个小弟弟。

孟与森站在原地，品着刚才那句话，突然又自嘲笑出声。

随即快速闭眼，嘴里念念叨叨，“我要蹭一下学神的光芒，一定能考第一。”

已经快一年没见，远远的看着那个少年朝他跑过来，差点儿没认出人。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蓝色的校裤看上去无比青春，朝着自己狂奔而来。

老是跟在他尾巴后面，森哥森哥叫个不停，喋喋不休。

孟与森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凌嘉木又说：“你成绩那么好，你来看我，肯定可以给我带来好运的。我不是你弟弟吗？你可不能不管我。”

孟与森看了眼时间，马上八点半，“你该进去了，考试加油。”

宿舍的小阳台窄窄的一道，他抬头就可以看到每天悬挂的月光。

“好，去，考试那天我一定送你。”被这一声“弟弟”叫回神，孟与森没法拒绝，只能答应。

“嗯，会的，你又不是真的傻。”孟与森终于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手掌的位置比过去高了很多，已经快到自己鼻尖的位置。

这样一想，还是小时候好。

凌嘉木变得比从前更大胆了些，扬起嘴角，“要是可以选择，我更希望你是我亲哥。”

孟与森还在呆滞着，凌嘉木倒退着走了两步，跳起来向他挥了挥手，“森哥再见，我去考试啦。”

“森哥，你果然来了！”凌嘉木看上去很开心，一来就热烈给了一个巨大的拥抱，“我今天一定会考得很好。”

他们俩差了将近三岁，就是不可逾越的三年。

“明天你会来吗？”凌嘉木歪着头问，“你会来吧？”

再开学的时候就进入高三。孟与森心慌意乱，为了躲人，保送军大后，又自告奋勇申请参加研究院的提前集训，搬进了训练营。

孟与森感叹：“长高了。”

孟与森被逗笑，手掌下滑，捏上他的脸颊，“好好考，别紧张。”

他已经确定保送，离开学校也是早晚的事儿。

“真当我是你亲哥了，还带天天送的？你怎么不叫君寒？”孟与森学着他的样子，也歪着头看他。

这是对人太好，直接被人当成亲生哥哥了。

“是吧，我就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还不相信。”凌嘉木仰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只是，凌嘉木再也没掉下过第一，次次稳居首位。

“森哥，我要中考了，马上就要进高中部啦，不是小弟弟了。”凌嘉木对这三个字，始终耿耿于怀。

孟与森经常都是安静着抽烟，听着他念叨，时不时的应上一声。

的梦，早上醒来的时候，内裤濡湿。

一关就是好几个月见不着人，不见面，就不会想，他这样自我安慰。

小孩儿真是神奇，不过一年不见，变化就这么大。

“嗯，等我考完，我们一起出去玩。”凌嘉木心态无比轻松，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一上考场就紧张得要死的小朋友。

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清理情绪，他才迟钝意识到，没救，真的完了。

中考那天，孟与森跟集训队请了假，准时到达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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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嘉木问：“森哥，我考试那天你会来看我吗？好久没见你了，有点儿想你。”

偏偏凌嘉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跟他对着干的小屁孩，总是粘黏糊糊的。

他偶尔会在晚自习后打来电话，絮絮叨叨的说学校的事。同学或者老师，考题难或者简单，学校的鸟肥了一圈，或者凌君寒又如何欺负他。

肉乎乎的五官蜕变成了干净的少年样子，个子抽了条，显得四肢更是纤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