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该死。

至于气温下降的原因……

他每看一个人，就点一次名，混乱的记忆里一幕幕冒出这些人做过的事情。

“我记得你们。”

第26章 阿伽镇的美梦26 结束

好疼好疼，为什么会这么疼？

原来如此。

事到如今，已经不需要再掩盖自己的意图，他干脆以平常说话的音量，诉说那些祷告词。

“我主，恳求您，呼唤您，请您降临于世——”

撒迦利亚疼到视线模糊，疼得几乎失去意识，疼到最后甚至进入一种灵魂与躯体分离的飘然状态。

只是被蝴蝶接触而已, 被接触的部位立刻传来又疼又痒又胀的感觉。

“全知全能，圣洁至高的我主。”

“我主，请赦免于我。”

壮汉就地一滚, 顾不上自己粘了满身的冰晶，冻得牙齿打架，只为了躲开撒迦利亚的攻击。

“躲开！”

明明隔着衣服，也无法阻挡它们。

“日月星辰叩拜你，万事万物敬拜你，献祭的羔羊呼唤你，恳请您的怜悯。”

……对了，他在抗争神明，与神明争夺自己身体的所有权。

空间颤动，压迫降临。

血肉、筋骨、灵魂，仿佛要胀开爆炸一般的疼。

“赦免我罪恶的血肉、污秽的筋骨、不洁的灵魂，沐浴您的光辉，成为您的器皿。”

不对，不是好像，而是事实。

“我记得你们做过的事。”

五脏六腑都为此颤抖，撒迦利亚痛苦地捂住头，双手在脸颊和脖颈上留下抓挠的痕迹，伤口却在下一秒就愈合，流出的红色鲜血逐渐混入一缕一缕不详的蓝色。

越冷的原因。

仅仅一次攻击, 她瞬间明白自己和反派的差距。她透过窗户缝隙看到了，那个反派躯体上有一层厚厚黑色鳞甲, 如果没有攻击卡牌，恐怕很难对他造成致命伤害。

撒迦利亚记不起来。

学生妹拿着盾牌卡牌，没有任何犹豫的咬牙跑出攻击范围。

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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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迦利亚正在神像前吟唱咒语。

“我主。”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蝶翼一振，撒出铺天盖地的蓝色鳞粉, 这些鳞粉在半空中“啪”的一下, 如时间停滞了一般, 瞬间拓展延伸变形成正常的蝴蝶，纷纷扬扬的穿透墙壁门窗阻碍, 落到玩家身上。

撒迦利亚展开翅膀, 悬浮到空中。

他完全异变的眼睛转来转去，幽深冰冷的眼睛化作利剑一般，扫过玩家们。

明明隔着墙壁门窗，他好像把他们看得一清二楚，玩家们下意识哆嗦了一下，感觉非常不好。

伤害鹿茜的，假装朋友却在背后撬她墙角；伤害鹿茜的，在冰天雪地折磨她让她生病；伤害鹿茜的，假借玩笑试图绑架她。

可是，要为谁复仇？

“███████”

他们几个潜伏凑近教堂，从门缝和窗户的边边角角偷窥，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难不成真要现在开始硬抗？”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壮汉却掏出一沓防身道具卡戴好。

和神明作对原来是这么痛苦的事吗？他为什么要抗争神明？为什么不放弃？

为了复仇。

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巨大的、无法名状的东西，挤进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