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封佳恣去射箭部。

“蛤？”

段梦娴：“……不要打岔！”

“听说抬头仰视一个人的时候，比较容易心动。”她答非所问。

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段梦娴终于从难过中意识到，循着她的视线往下瞧。

封佳恣端起右手，半空打了个响指，二楼的周启越站立着发呆，随即，有所察觉地朝她的方向看来。

封佳恣：“我怎么会想你妈妈。”

课间活动，三楼走廊上，段梦娴蔫了吧唧地通知。

封佳恣：“嗯，周启越。”

周启越居然在。

入冬没多久，明华的期末考即将来临。

“青年赛真的没问题么，我女儿她……”

段梦娴盯着某处，“那个帅哥好眼熟。”

封佳恣整理表情，踏进活动室，绽开笑容：“教练，生意兴隆呢。”

封佳恣笑着颔首。

“多交点朋友不好么？”封佳恣笑得纯真，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养鱼高手。

也许是苏露茗的悲伤感染，也许是他企图进入她的亲密范围，也许是她今天心情不好。

所有的不满集中于此刻发泄。

佘振雄打了个冷颤，僵硬地瞄表，“眼下还有点时间，你们练习一下，我去找苏同学聊聊。”

“是不是没完没了。”封佳恣一步步走近他。

段梦娴如临大敌，“卧槽，你该不会爱上……”

“最近不方便接送你了，下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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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振雄身体抖了抖，眼前像笑面虎的女学生，进社第一天，忽然让他感知到了危险的气息。

封佳恣怔了一怔，视线下意识追随了几秒，直至室内佘教练的声音传出：

*

他那双眼睛真漂亮，尤其抬眸盯人时。

只剩两人的活动室异常安静，隔了几秒，封佳恣首先动了，她将门关紧，“咔擦”一声反锁，然后又去拉上窗帘。

“咳，封同学，这位是二班的周同学，被推荐来射箭部。”

明华的大面积绿景，老师办公室外的盆栽，和鸡蛋壳，二楼斜对角的走廊……

封佳恣：“嗯嗯。”

*

封佳恣常常备着伞，再不济，梦娴和小蔡也有多一把雨伞。

封佳恣：“嗯哼。”

“你不会想我吗？”段梦娴委屈。

段梦娴闷闷不乐：“他可是出了名的难搞，你这回说不定踢到铁板。”

周启越仍是原地未动，背靠放置的桌椅。

早知如此，当初……

……

最近天气也是雨天频繁。

苏露茗低眸，神色郁结，沉默寡言地对上她的目光，抿紧唇，继续快步离去。

雨后的地面一滩滩水迹，她注意地避开，到活动室门前，还未敲开，碰巧有人从里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