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的伤疤赫然暴露。

封佳恣微讶，伸手触碰他被打破相的眼睛。

周启越很温顺，又恪守成规，偶尔找个例外练习一下也不错。

周启越：“借了？”

周启越嘴角微动，终究松开了手，任由她拿创可贴按在他眼角处。

尽管她早已暴露了太多的不为人知。他是个非常好的倾听者。

他：“……”

“怎么哭了，你应该安慰救赎我才是。”他抹着眼泪，盯她的脸有点入迷。

周启越不动声色地听。

封佳恣：“我们很久没联络，他们难得登门一回，开口就提钱的事，让人心寒。”

半真半假的内容，她眼内微微湿润，笑着说羞耻的话，竟觉得能成真，明明闽馨还笑过她。

她圆滑的话术，像极了朝他施暴的父亲，公关的优良水平。

周启越的眼眸藏在帽沿阴影下，轻声道：“我喜欢。”

封佳恣：“你不说，那分手吧。”

“亲戚，来借钱的。”封佳恣说。

他沉入回忆之中，封佳恣忽然踮脚，摘掉纯黑的棒球帽。

周启越抓住她的手腕，解释道：“我不小心碰到门，不要紧。”

都有自己的秘密，何不一起保密。

即使周启越成了她的男友，仍要保持明面上的良好形象。

封佳恣认真地替他处理伤口，温暖的指腹抚过他微凉的皮肤，周启越喉咙一紧，听她好笑地怼：“殿下，我中二的时候许过愿，以后要找一位住宫殿的王子，带我一起赚钱。”

的垃圾袋。

封佳恣笑出声。

她的鞋带散了，他低头看着，蹲下替她绑紧，目光克制地掠过白鞋上纤细的脚踝。

封佳恣：“好的，傲娇王子。”

周启越：“你不肯说，我也是。”

他们静静地走到垃圾场，周启越替她处理完垃圾，问起今天来她家的人是谁。

“王子殿下。”封佳恣无奈地调侃，“下次撒谎之前，记得把伤口的血擦干净。”

“我想起高兴的事儿，你呢，被谁下的毒手？”封佳恣转移话题，不想在他面前表露过多。

“王子殿下很难听。”他说。

周启越慢慢抬起右手，揩去她沁出的泪。

脑袋忽然被她按住，覆盖头顶，温柔地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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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佳恣摸着他的头，心想换作猴急的鱼，如刁俊智之类的，她绝不会那么快亲密接触。

“晚上怎么还戴帽子？”她随口问。

逗乐她这方面，他从未让她失望过。

封佳恣终于正面答：“没。”

周启越察觉到一点她的回答套路，继续道：“没有借？”

“家暴，我之前坦白过。”周启越闭了闭眼。

“对方借的数目太多了，家里暂时没能力，如果我们家有这笔钱，也会优先选择存银行，作为积蓄抗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