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悄悄话了，还要单独给你们空间。”说着，他似乎有些不悦，“要不要哪天单独给你们约出来见一面。”

“祁灵。”

“聊完没？”

病房的门从外面打开，男人走了进来，一脸冷淡的看着他们两个。

陆靳川沉默两秒，回道：“什么味道。”

“熏的我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祁灵沉默了好一阵。

“我是为了你着想。”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重新露出一个斯文的笑容。

待柳嘉离开这边，陆靳川走过来，双臂撑在床上，把祁灵整个人都圈了起来。

陆靳川轻挑眉，“聊得很开心？”

祁灵：“……”

柳嘉：“闻白曼并没有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单纯，你以为她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她单打独斗，心早已经冷了，甚至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她相信的只有利益，因为利益不会欺骗她。当初她到陆氏，试图勾引陆氏集团的总裁，结果被他太太发现，狠狠地羞辱了一顿，不过那件事情对她倒也没有太大影响，她还是一如往常的生活。”

“你……”

祁灵：“没有。”

“醋味。”

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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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嘉：“不过你既然已经想起来了一些片段，那么我不介意再告诉你一件事情。”

“陆氏？”祁灵抓紧了身上的被单，“你是说……”

祁灵抬眸看他。

见祁灵不说话，柳嘉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揉捏了一下眉心，看起来也有些烦心。

“时间到了。”

说完，他浅笑了一声。

柳嘉手指微微上前，想要再说些什么。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人。”柳嘉摘下眼镜，擦拭了一下上面的灰尘，“其实我大概了解过你老公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之前不大方便跟你说这些事情，就是怕你会纠结，现在看来，想要瞒下去的事情终归是瞒不住的。”

说完，他扬眉道，“你觉得，这样的事情我还想要继续回忆吗？”

陆靳川：“……”

柳嘉回忆了一下，说道：“是，我是给她打了电话，想要提醒那天她该去我那里做心理咨询，但是电话没有接通，如果当时知道你在她那里，我一定会阻拦她的。”

祁灵微微垂下眸子。

祁灵看他。

“祁灵，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改天再来看你。”

祁灵：“什么？”

“祁灵，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总归是希望你好的。”

祁灵淡淡的点了一下头。

柳嘉：“……”

祁灵冲着他眨了一下眼睛。

“我被绑架那天你给柯芃打了电话。”

柳嘉：“他那群吸血鬼家人撞见闻白曼跟我在一起过，见她死后，便认定是我的原因，但是这大概也只是他们想要撒泼的一种手段，他们不仅在那段时间骚扰了陆氏，还狠狠地敲诈了我一笔。”

祁灵忽然动了一下鼻子，闻了闻四周，问道：“陆靳川，你闻没闻到这里好像有一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