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花，我都可以找到。”

这次绝对不能答应……一定要想办法……

无惨抬头和发发对上了视线。

恶欲的狂流轻易冲垮了无惨本就支离破碎的遮羞布。

她兴奋的回想，他眼瞳涣散开时是漂亮的深红色，被顶到深处时，震颤时，露出眼白，像在风雨夜飘摇的鲜艳玫瑰。

他向发发张开了腿。

齿紧紧咬合住，不让呻吟从嘴中溢出。明明异物留存在自己肚子里这件事让他恶心，事实上却像是被滚珠在下腹按揉。无惨每一次提气反抗，都会被酥麻感卸去力道。

发发就坐在她身旁，嘴角带着愉悦的笑，一脸满意地打量着周边的环境。黑丝绒连衣裙和夜色融合，却又在褶皱处泛起波光粼粼的亮点，和他们第一次见那天穿的一样，精致且神秘。

无惨甚至没来得及问清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唔……”

黑丝绒裙垫在了无惨身下。

可是……他要成为真正完美的生物……发发是阻碍，也是唯一的可能。

但他早就意不在此。

无惨紧紧盯着发发开合的嘴唇。

无惨慢吞吞地转身面向发发。

就连无惨身上也是那天穿的黑西装。

无神的时候好看，绝望的时候好看，现在这样精神的样子也好看，眼里漂亮的颜色要溢出来一样，像是车窗外街头的灯红酒绿，清晰地映照出这黑暗中滋生的纯恶。

身体上令人不耻的灼热与疲惫抽丝剥茧般离去，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充沛力量。

“觉得怎么样？”

无惨看向声音的来源。

发发将双腿交叠，带起的一块不太平滑的裙摆闪过一点水光。

血腥味消失了，周围的黑暗像无以为继的水幕向下落，射进陆离又涣散的光，与似乎隔了些距离的嘈杂声一同充实了这片空间。

发发也痴迷地看着无惨，太漂亮了，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

只一瞬，发发就笑眯了眼，但无惨还是看到了，就算她装得再平和，她眼里欲望浓的就像是要将他溺毙其中。

血……？

发发虚心接受了小桃花妖的建议，虽然并不是为了省衣服。

女人的声音兴奋地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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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排坐在车后座上，后视镜里映着他苍白皮肤上的晕红。

“你不想让这个效果延续下去吗……你是不是还想要……青色的……”

不知哪儿来的摇晃的光束，打在无惨脸上，忽明忽暗。

触碰时微痒的黑丝绒裙，初次拥抱的场景，窗外不灭的灯火，摇晃的汽车，都变成了烘托氛围的陪衬。

是的，他就是这样的人，只要有足够的筹码……其实拼死的话，他一定有机会逃出去……

无惨的指甲穿透了手下的车座，他知道那是什么，是他用她的衣服……流出来的……

“哈，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想起这一天。”

可是不可能。

无惨甚至有一瞬间期望着一切回归原点，他也并没有遭受那些耻辱。

女人的手小力气也小，像是易折的花，可他被这双纤细的手轻松地按倒了。女人的脖子都很细，他可以轻松地用一只手握住，拧断，鲜血会喷溅在他脸上。

发发的手整个贴在他的腹部，明明是正常的体温，他却觉得肚子上烫的像是被按上了烙铁，即将在他身上留下难以磨灭的标记，他屏住了呼吸，但还是从喉咙发出了呜咽声。

发发从容不迫的表情像刀子抵在挣扎者的咽喉。

就连他自己现在……就算穿上了衣服，整个内裤很快被打湿了，下体……也被内裤和西装裤箍得难受。

无惨难得比发发更加衣衫齐整，他沉默地看着那具欺进自己的漂亮躯体，仍由她抓住自己

深色的瞳孔收缩，鲜红的虹膜似乎在昏暗中熠熠生辉，就好像嗅到血腥的野兽。

黑夜将黑色的车子融进夜色，丑恶也相互吞噬结合，兴奋地化在一起。

“看来紫藤花香对你真的没影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