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余声挠挠头，“这么说，我还应该感谢这位作者没把我们拆到天各一方十年一遇虐到渣都不剩？”

究竟那端是现实，还是这一端是真实？

“见了鬼了……”

“哎呀，没事，我熬个夜就能爬回来的，也不差排名。”柯余声往谢尽华身上蹭蹭，“谢先生可不平凡，比排名还重要，在我心里，有那——么了不起！”

他试图给作者留言。

“一开始是用在动漫圈的二次元和现实的三次元之间。但是这个……”

柯余声脸有点黑。

他开始查网站ip。

柯余声不断尝试着，但冰冷的机器音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报错。

柯余声突然丧气地瘫着，“谢先生，如果我们……不是真实存在的人，那我们所做的事，又有什么意义和价值呢？”

给作者私信。

“后宫？”谢尽华忽然警觉。

“所以对作者来说，我们应该……也都是很了不起的人。”谢尽华拢着怀里的人，给他擦擦微红的眼角。

“叮，遇到次元壁阻碍，请勿继续操作！”

“叮，遇到次元壁阻碍，请勿继续操作！”

柯余声默默在pad上注册了邮箱，终于……成功注册了。

充满了各色代码的pad忽然发出冷冰冰的机械音。

“我们的很多权限，可能是只读。”

柯余声试图注册个账号，可他的手机没能收到验证短信，连邮件也收不到。

“嗯？嗯？”柯余声颤巍巍地看着手机里的网站和pad里的网站，“怎么不太一样？这就搜不到，明明是同一个ip，换了DNS也不行……”

“你真的觉得你平凡？”谢尽华失笑，“白帽子老二，诶，和我在一起之后没什么时间爬榜吧？名次不会跌落？”

这种事儿有多大概率发生啊……

谢尽华笑，“我们的存在，对于我们所处的世界意义非凡，我们找到了彼此，谢叔和珞姐团圆，皓月和清月喜结连理，小晴也和薛莱相处融洽。小金她对我们来说，或者是我们对她，也都是无比真实的，对吧。”

“那作者为什么要写我们呢？”

谢尽华冥思苦想半晌，提问道：“我们是通过网络，连接到另一个平行时空，平行次元了吗？”

“次元壁？”谢尽华懵了。

“啊不是……就，我看小说，哪有主角像我们这么平凡的啊？”

柯余声忽而狂喜点头，“喜欢！天下第一喜欢！”

只是茶余饭后的故事吧？并没有做到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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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想借由我们的故事，带给他们的世界一丝欢乐与光明吧。”

“嗯，但对我们来说，这种跌宕起伏还有提升余地啊。虽然根本不想再跌宕起伏了，再跌腰就折了！还是过平淡幸福的日子比较适合。”

“你喜欢我吗？”

“我们的世界……就算是光明，也少得可怜，他们的世界莫非比我们还阴暗？又为什么写的是我们？我到现在都很难接受我居然是主角！主角不应该是废柴修炼，后宫万千，拯救世界的那种吗？”

“叮，遇到次元壁阻碍，请勿继续操作！”

“所以说我要黑了后台去查嘛！”柯余声笑嘻嘻的，“你看，还在用http协议，想潜入应该不难。”

谢尽华抓住他的手。

“嗯……别被发现。”谢尽华默许了他的黑客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