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清捂住嘴，哭得泣不成声。

他没有听她的话，而是一字一顿地道：“我喜欢你很久了。”

云不深道：“你走吧，等会来不及了。”

“我知道。”他的喉结滑动，声音变得低沉了许多。

…到时候等我回来，我来见你！”

她用力点头，跑出了院子外。

“替我，去送送他。”云不深虚弱地笑着，对她说道。

“好。”柏清清在院子门口瞧见了一匹马，通体雪白，她二话不说，先上了马，“来吧，我们跑快点！”

他们随着马的奔驰而身体起伏，后面的路上无话，柏清清按着了自己的指甲盖，等待过京都城门。

分别就在瞬息间，此时不说出口，还要等好久。

“坐马车来的，怎么了？”

在她心里，自己就是比她小，年岁让他们有了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缓缓回身，看向她。

他扶着她也下到城外的平地上。

他说到后面，语调上扬，与平日里不同。云不深不知道，柏清清也未看到，云念的眼角挂了泪珠。

云念默默低下头，问她：“你是怎么到院子里来的？”

但他不知道，她的心理年龄是二十岁，只是穿书进到十六七岁的东胡公主身体里。

“好。”他回道。

“你到边关，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多穿衣服，按时吃饭。”她在马上，为了缓解尴尬，嘱咐他。

云念踩着马镫子，坐在她后面，他从她的腰边绕过去，拉起缰绳。

长高了，身板也宽阔了，快变得像个成年人了……他那空眼窝，留下了滚烫灼人的泪水。

云不深这才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外孙的背影。

他深吸一口气，对她说：“清清。”

“那怎么办？”她突然无措起来。

他苦涩一笑，果然，她还是会拒绝他。

眼前的女子陷入漫长的沉默。

“到了。”云念开口，先下了马。

云念平稳地驾着马，心里还有存了很久的想法，未说出口。

“云念。”她擦干了泪水，叫住他。

“嗯。”云不深道，他今日话极少，也没再骂他了。

她觉得他变得比从前大不一样了，又说不上具体哪里不一样，陌生的男性气息从身后而来，她不知怎么觉得别扭了。

白马强壮，毫不费力地奔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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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云念慢慢点头，恭敬地行了个礼，走了出去。

“然后还要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她又加了一句。

耳边的晨风带过她的发丝，柏清清的脑子有如炸开了一样，她万万没想到，他会说这些。

他的胸膛抵着她的背，气息倾近，属于一个走向成年的男子味道。

“没事，就是马车有点慢，我是骑马来的。”他头一次如此大胆地撒谎，其实马车到城外，按约定的时间来说，绰绰有余，但她不知道。

她一怔，笑道：“我比你大，叫姐姐吧。”

他平静地道；“我骑了马，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带你去……”

云念张口欲言，但一时想不出还能再说什么。

“我送你到城外吧。”她提议道。

她一时缓了好久，忘了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