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程昊的影音资料，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俊俏，放娱乐圈也是能分分钟出道的颜值，只可惜近年来的照片十分罕有。

“阿姨，有没有见到一只球？”

“卷铺盖走人。”

相比深居简出，极少在媒体上曝光的程总，他的另一半，则是镁光灯的宠儿，被所有媒体誉为“被上帝亲吻过的女人”。

但很快，祝芸发现，孙特助不常来，而正唐最大的boss，她来公司半个月，甚至都没见过。

祝芸讪讪地笑：“好奇，好奇。”

至于话里有几分真实，只有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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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秘书满眼歆羡，“我们老板娘前世绝对是拯救了银河系，才碰到了这样的男人。”

“……不、不会吧？”

祝芸从来认为，媒体的话只能信一半。

能发展到现在的规模，凭一人言论定生死，听耳朵里简直是不可思议。

祝芸不信。

企业家都爱给自己树立家庭美满的人设，实际上外面玩得疯的多得是，影后再是保养得好，到底也是三十五岁的人了。

天天对着一张脸，天仙都会腻。

“想见程总？”

“可我怎么就一次都没碰见？”

问林秘书，却只得到她意味深长的一个笑：

都喊他孙特助。

她能找到的最新资料，还是福布斯排行榜上，那一张小到不能再小的头像。

距离实习期结束还有一周时，祝芸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boss。

祝芸当然知道，林秘书口中的老板娘是谁。

“另外，再告诉你一件事，在我们正唐，”林秘书压低声，“有条隐性规则，得罪程总不要紧，本职工作做好就没事，可要得罪了老板娘……”

经历相当之传奇，三十岁前，获得了大满贯，三十三岁，成为柏林影后，三十五岁，也就是今年，入围奥斯卡最佳女主角。

“别看。”

微博粉丝早在三年前就已突破一个亿，在世界各地都拥有相当数量的粉丝。

企业有企业的规矩。

“信、信。”

“程总每礼拜来四次。”

“不信？”

“原来如此。”

“有这么夸张吗？”

现在应该在国外，等着走红地毯。

祝芸支着下巴，作出一副迷妹姿势，“还真想看一看，全世界女人都想嫁的男人，真人长什么样。”

“会怎样？”

“当然。”

其他时间在正恒。

对方似乎有意减少出镜率，除了几次与影后同框不慎被拍，大部分都是模糊图。

她很快就跟着一位姓林的女秘书实习了。实习工作很枯燥，作为办公室最小的，跑腿打杂不可避免。

去年连着告倒两家杂志社后，媒体现在更是连模糊图都不敢放了。

“人家有专属电梯，”林秘书比了个从下到上的手势，“‘咻’地一下，就上去了。”

早就成了家的林秘书捂着心口提醒她，“我每次见程总，回家都忍不住想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