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是它自己倒的……”

第8章 “咩……”

清水两根手指把玩着一根筷子，抽出腰间的荷包扔到凌霄眼前。

是清水他们回来了，土生两个还在吵斗个没完。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无辜地盯着凌霄。

拿走已经湿透的帕子，让君禾躺下。

小兰草精浑身湿.漉漉.滑.溜溜的摇头。

但因着已是夜里，便也无需顾及这么多。

翌日，客栈的伙计按照凌霄的吩咐，给拴在后院马厩的三匹马儿喂了肥肥的草料。

“银两

拿着客栈送上来的帕子给君禾大致擦干净身子，便套上了那一身素色衣裳。

柔软的布料绕在握了十几年刀剑的手掌内，如何揉搓都显得突兀。

食色性也，食色性也，凌霄在心中默念着。

这边，客栈卧房内。

客栈内，正吃一桌早饭的，只有凌霄他们五人。

他的里衣套在君禾身上，仿佛要登台唱戏一般。

两只袖子掩过手，裤腿更不用说了。

凌霄的反应因得常年习武，比旁人要迅速许多。

听上去倒也和谐顺耳，想是一路上习惯了。

声音软绵绵的的，唯恐凌霄怪罪他一句。

“头上的发要擦干，我给你洗衣，自己擦可以么？”

双手放进身前的木盆中，十指抓着里面的衣服微微皱眉。

看着面前的小兰草精，凌霄又犯了难。

那身梅子青的长衫连着里衣被凌霄泡进了浴桶旁的木盆里，他正打算帮君禾洗了。

语毕，屏风后便山呼海啸似得“噗通！”一声。

“呜啊……哥哥！”

亏得他极速转身走过去，把歪到地上的浴桶扶起来，里头的水撒出不少。

“今夜便到此，不练了。”

谁知道在那里还能碰见骚狐狸……

凌霄这才收回搁在小兰草精脚踝上的双眼。

“哥哥，今夜不看书不练字了？”

“疼不疼？ ”

忍不住放下笔，凌霄未回头。

赌坊。

凌霄蹲身卷几下裤脚，便把干净软巾递了君禾。

凌霄先是架着君禾的手臂把人抱出来。

凌霄索性图龙画虎地的肆意搓弄，最后漂洗两次水，便把衣裳晾在了窗外的月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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凳上的凌霄急忙站起身来。

“无事。 ”

夜里寂静，尚街上偶尔几家卖面食的小铺子浅声吆喝，三人身影渐行渐远。

呼唤声拽回思索的凌霄。

“哥哥？” 床上的小人儿抬头看他。

待那声音没了，凌霄又听见床上的君禾问他。

待君禾自己将要把头发擦干，凌霄二人便听见外边走廊一阵吵闹声。

额角自他带君禾脱干净了衣裳，放进浴桶内后便开始抽跳不止。

他一步站在床尾，从自己随行包袱中找出自己的一身干净里衣。

凌霄把他放到床上，并不追问浴桶。

脑中挥之不去将才与浴桶一起倒在地上的莹白身子，凌霄皱眉默背了段从前打座记下的静心咒。

男人松了一口气，走到浴桶边又蹲下。

凌霄坐在桌前，执笔在摊开的纸上书写。

“君禾，洗好了没有？ ”

小兰草精还晃着一对脚丫，抱着软巾给自己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