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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极端寂寞,从懂事到现在,没有停止过寻求解脱。

金世安送她过去。

下午的计划被打断,银枝决定回出版社接着上班。

银枝笑着说:“我也不喜欢他。”

*****

“为了生活费。”

“你今天怎么走那么快。”

脏。

这样的女人,是金三角的罂粟,危险。

于是我想杀人。可惜我还是怕。

银枝刚与金世安解释了个开头便被他打断。

他俯视她,忽然问:“上学期期末,你好好的干嘛剪头发?”

不入流言情看多了自我代入,为自己捏造悲惨黑暗的人格,只为求一个男人解救。

有时候我极端自负。我认为不该待在这儿。我宁愿死了也不能待在这。

“你这学期这么拼命,为了啥啊?”

他想起自己与银枝的初见。

王又梅一直跟到校外,他都没理她。她一点都想不通,自己又哪惹恼他了。

金世安点点头,很赞同:“你说得对。”

金银的银,树枝的枝。

于是他重抄旧业,找了两份家教工作:两个高中生,才上高二,他的工作是辅导他们画画,提前应付高考。一周上两次课,工资两百,周结。

好好一个美术才子,何苦要爱上一个疯子?

银枝问:“你不吃醋?”

秦少言心情烦躁,闷头走了一会,回头见王又梅没跟上,便站原地等她。

他沉声警告:“你要是敢喜欢他,”压低声音,“我干死你。”

“不是你说喜欢短发的么。”

他读这几行字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可怜金世安。

“总不能啃一辈子老是不?”

毕业之前,我都会珍惜你。

上学期,他在寝室床下捡到这张纸。怀着某种好奇,或某种恶作剧心态,他把这张纸藏起来,带回家。

家中书法,秦少言在自己书房静坐,伏案看一封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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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他曾做过这工作。日程一周七天被排得满满当当,因为耐心不够被辞退三次。最后一次被辞退后的第二天,他在寝室休养生息,一个小个子敲他们房门,告诉他一个女的在楼下等他

信后有落款:银枝。

秦少言默默补充了一个字——

“好的。”王又梅喜道。

纸上写的都是真心话,如果你能接受这样的银枝,我会好好对你。

王又梅瞅见他,抱怨:“你都干什么了,上楼呆那么久。”

“呵。”他冷嘲,“你眼睛雪亮雪亮的,能看上他?”

可是当他知道银枝是“她”时,反而认为纸上的银枝才是真实。

他也觉得叫银枝的人危言耸听。

金世安始终没有寻找过它。那傻大个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

但我又胆小害怕。毒.药送到我嘴边,我不敢开口咽下。

我是一个疯子,迟早会拖累掉你。

秦少言没解释,把本子扔给她:“誊抄完了就还我。”

“你爸妈不给你?”

他说:“现在我不喜欢了。分手吧。”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

下楼。

那是一个不算特别愉快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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