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丝稍散，韭菜味更浓。

小马又心虚了：“我也去啊，咱俩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跟他讲理、你跟他谈情……”

——“真的，我在现场，我是那根水管！”

但是心虚归心虚，小马还是老老实实回答：“知道。”

似乎在赞同她的话一般。

——“真的假的，吹牛逼呢吧。”

茹愿轻吐一团糖果气的薄雾，猫咪面具下遮掩的眼睛半眯着，就像一只午后刚醒的黑猫：“多多指教啊，马导。”

“正常的信息交换而已。”茹愿微微转身，站在镜子前端详自己的衣着。

茹愿没接他这个话茬，把话题拉到了游戏上面：“你就是打算翻拍电影的导演？”

——“我也看过那次事件！脸上带血的乳糖妹妹A到我了，是我掉坑事件。”

再之后就是挑选演员，茹愿被挑中成为《狐仙》的女一号。

“朱学民这个人你了解多吗？”茹愿将气烟咬在贝齿之间，露出上牙床一颗尖尖的虎牙。

小马嘿嘿一笑：“朱学民在十年前写了一本《不见天日的900天》，此书一出惊艳世界，被誉为三千世界第一悬疑小说冠王。十年间里，朱学民相继出版了《昼夜颠倒的第100天》、《黑白不分的第500天》，但是都成绩平平，直到今年1月1日，元旦节当天朱学民的《狐妹》问世。从悬疑类型变成了灵异类型，然后吧我就看上了这本书觉得这本书前景大好肯定能让我狠赚一笔，所以我就买了电影版权。”

茹愿用“你终于想起来了”的眼神瞥了一眼小马：“你是导演，你为什么不去？”

“知道。”

比茹愿大了一轮，她可不想谈什么情。

朱学民，40岁。

在茹愿的背景资料里，除了朱学民就是小马，此番三人连成一个三角形，构成了雇佣关系。

小马立刻嚷嚷：“怎么可能！”

小马说了半天，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你刚才看见了吗？咱们这次事件里面有一个晶钻大神！”

“好说好说。”小马也迅速投入人设，生怕自己做出ooc的行为，被系统检测到扣除积分。

“有一个问题。”茹愿打断了小马的憨笑，“你知道朱学民要我拍露-骨戏吗？”

小马一拍脑袋：“喔，我想起来了，身份卡给我的任务就是来告诉你，让你想办法说服朱学民，打消拍露-骨戏的念头。”

小马“昂”了一声，乖巧的站在墙边，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牛逼。”小马感慨。

信息交换的差不多了。

——“漫画腿原来是真实存在！妈妈，我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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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茹愿露在面具外面的嘴角微微扬起，小马感觉自己好像被猫咪按在爪下，反应过来：“现在就开始审我了吗？”

——“鼻血呢，我留纸了。”

小马的笑声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藏在马面里面的人脸看不见表情，但是茹愿能闻到他情绪变化的气味。

这种味道就像在苦涩的摩卡咖啡中加入韭菜、蔬菜和咖-啡-因混和而成的心虚味。

“晶钻怎么了，只能说明观众喜欢他，并不代表他的逻辑和推理就很厉害。”茹愿不以为然。

“我在三千平台当观众的时候，别说晶钻了，耀金我都没见过几个。”小马靠着墙，马脑袋抵在墙板上，感叹道。“金神就是晶钻啊……”

在游戏中看不到的弹幕区里，也跟着炸锅。

“对，是我。”

咖啡气息里多了一点呛丝，他情绪往恼怒上面转变。

另外，如果玩家做出ooc的行为也会被观众看到，观众也会对其进行负面打分导致身份卡降级。

——“亲眼目睹确实是能打的小姐姐没错了，之前有一次事件是逃杀主题的，乳糖妹妹从三楼靠一根水管飞到一楼。”

“那你知道，在咱们这个事件的背景里面，网络舆论对拍露-骨剧和露-骨电影的口碑都是很差的吗？”

“没了？”茹愿问道。

“那作为导演，你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