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儿，一定欢喜。”

脸上一凉，李曜用濡湿的笔尖细细的描绘着，从她光洁饱满的额，一路向下来到她渗着血丝的唇。

“那朕呢，朕又算什么？”

“皇上？”

李曜拿起一只还未用过的狼毫笔，在描金的杯盏里轻轻沾了水，濡湿了笔尖后，来到她的身前，

见那双桃花眼中闪过痛苦，宋妆如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妆儿会，会陪在皇上身边。”

半个时辰后，宋妆如浑身像从水里捞出的一样，两眼放空不知在想着什么，李曜帮她悉心的穿好衣裳，擦干净身上的汗珠，好看的瞳眸里，闪过一丝犹豫复杂。

“皇上不会真的以为小女爱你吧？”

“妆儿，你爱朕吗？”

宋妆如眼前模糊起来，只见那月白色的身影上下晃动，

李曜余光瞥到一旁的笔墨，突然从她身上起开。

“皇上？”

李曜肩上一痛，宋妆如猛地推开了他，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光着脚下地跑了出去。

等她跑到帐子外，只见一抹玄色从眼前略过。

宋妆如哭泣得不成样子，“我爱皇上，皇上放了我吧…”

甚至还来不及她细想，帐子上印着那高高的身影和佩刀，直接将她击溃。

“你为何这样看朕？”

“说，你今生今世都会陪在朕的身边。”

“皇上知道什么？我心里从来就只有他。”

宋妆如终于被这最后的一根稻草，压垮了。

忽然肩膀也暴露在空气中，李曜用那手指般粗细的笔杆挑开她的前襟，薄薄的纱衣不敌，瞬间溃不成军的散落在腰间。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害我！是你将我赐给夫君，又亲手夺回，你肆意践踏，侮辱攀折还不够，为什么连我在夫君面前最后一丝的体面都要毁掉。”

“朕就知道，你心里还有他。”

宋妆如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奈何丝动弹不得，心中又是屈辱又是愤恨，脸上却装作娇笑道，

宋妆如见他盯着桌上的狼毫笔，莫名慌乱，“皇上，你要做什么？”

“皇上放开我吧，妆儿胳膊都酸了。”

“妆儿别动。”

见她身子不似方才那般抗拒，李曜精致的唇锋渐渐扬起，两人的鼻息缠绕在一起，深浅交错，连帐子里也愈发热了起来。

…

李曜看着她的背影，喉咙紧的发痛。

她也说不上来，他今日是怎么了，总叫她隐隐觉得不对劲。

宋妆如脸上一怔，凤眸里满是迷茫的看向帐子外，

宋妆如一双潋滟的凤眸中带着深深的恨意，眼里满是痛苦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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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曜又流连了会儿，终于松开她的胳膊，看着手中的有指头般粗细的狼毫笔，贴着她的耳畔道，

李曜看着那充满恨意的眼睛，唇上带着丝苦笑，

宋妆如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笔下走过曲折蜿蜒，山间薄雪。

他动作极轻极缓，又痒又疼的感觉不禁叫宋妆如倒吸了一口气。

很快朗唇笑道，“妆儿，赵侍卫在门口等着你，去和他说清楚吧。”

还是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