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翎，对不——”

安惟翎早料到他会天人交战，一个抬手，“刺啦”撕裂了他的里衣。

“说。”

袁玠侧首，挣开她的手掌，“阿翎！”

“阿翎！”

相爷修炼了二十余年的忍耐和克制，终究被大帅搅和得稀烂。

“你该。”

“阿翎……”

安惟翎又不满意，“嗯什么？”

袁玠万分为难，这姑娘怎么总这样……

“嗯。”

安惟翎眼皮一翻，“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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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玠惊愕，“阿翎！”

他固执地摇头，“我不该——”

安惟翎又纠缠他……这时候药效早过了，只因是晨间，袁玠又才刚破了积攒二十年的童子功，实在是左青龙右白虎也挡不住他当下的欲念。

安惟翎浑不在意，“不就八个字么，怎么就不能说了？”

半晌静默。

安惟翎目光灼灼地望着他，把声音放得极轻，“偏不饶你。”

不对！他又猛然惊醒，说好的节制……昨夜那般，已是太过放纵，如今怎能一错再错？

“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

“我好着呢。”相当快活。

“这样对你不好……”

袁玠实在有些委屈，“得饶人处且饶人。”

安惟翎不满意，“说话，莫点头。”

良久，他微微点头。

“相爷不好意思？”

“快活么？”

袁玠抿唇不语，盯着她的耳垂看得入神。

“相爷昨夜快活么？”

他忍着窘意，艰难道：“我会尽力……遮掩……”

他未听清，“什么？”

袁玠不答，垂眸思索了一阵，“阿翎，对不起……”

“你说不说？不说不放你起来。”

真是毫无防备……

袁玠咯噔一下，见她双目朦胧时也不掩调笑之色，心叹本性难移。

袁玠再次抿唇不语。

袁玠无法，他心知这姑娘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只得酝酿好一阵，闭着眼小声道：“大帅神技，本相……服了……”

“行了，没人会知道。”阿樱那厮，不算人。

袁玠怕压着她，调整过姿势，忍不住在她唇畔吻了吻。

“阿——”

安惟翎皱眉觑他，“你不认账？”

安惟翎伸出手指抚弄他的脸颊，“来，我教你，说‘大帅神技，本相服了’。”

“小气，就一句而已，说完了，便放你去洗漱。”

他连忙摇头，“我是说不能让人知道……对你不好。”

安惟翎“啪”地捂住他的嘴，“又来了，废话少说，你分明也是心甘情愿，为何醒了便这般言辞推脱？莫非你还没够——”

罢了……输便输，败于她手，也是心甘情愿。更何况能匍匐在心仪姑娘的石榴裙下，无需计较输赢。

这是哪门子的大帅？！这是个邪祟吧？！他有些意难平……为何自己总是输得一败涂地？

安惟翎失笑，“蚊子哼哼都比相爷声音大呢。”

“行，本帅就陪相爷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