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不错，白南楠献宝似得小声向陆凭推荐了这道菜。

相反，几个年轻人要么寡言少语，要么怀着不正当心思，一顿饭下来并没有聊得多热络。

“厕所，”白侑无语。

陆凭扫了她一眼，缓缓说道，“南楠学习挺认真的。”

陆彭没感受到兄妹间暗自较劲的气氛，只见对面夹菜夹地火热。他不自在动了动筷子，随后换了公筷夹了块糖醋黄河鲤给陆凭递过去。

可能是受饭桌上的活跃氛围影响，陆凭话比平时多了点，带些许兴致问她，“你解释下不拘小节是什么意思。”

“这是不拘小节！”白南楠硬生生回答道，全然不承认。

“怎么总这样冒冒失失的，”陆凭又递给她一张纸巾。

“没什么意思啊，就觉得和你今天的心情十分搭配。”

白南楠斜眼看过去，忽地记起之前和Q大那群人一起吃饭的场景。

她睁圆了眼睛，不想引起注意，安静又慌张地搜寻着纸巾。

没一会儿，陆凭起身出了包厢。

“我也去，”白南楠总觉得他的目的不是那么单纯，跟了出去自顾自说道，“你不会是恼羞成怒打人去吧。”

白南楠心里漏跳一拍，而后垂眸道谢。

白南楠从前习惯性和白侑闹腾，也是接近半年没见，十分怀念，一时间没在意场合，默默给他碗里夹了个他十分厌恶的绿色小菠菜。

终于换了话题，菜也上齐了。

—

白南楠眼瞅着一滴糖醋汁顺着落下，从嘴唇滑到了下巴尖上，马上就要落在自己白色的羽绒服上。

“……”白南楠暗自抱怨他较真，正经说道，“陆老师，这种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身边陆凭面上不显，不太在意准备递碗接过，另一个碗突地绕过他伸了过去，白南楠笑脸盈盈。

这是饭店的招牌菜，红红的糖醋汁裹在油炸的外皮，看着食欲十足。

两人都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地一愣，陆彭随即缓了过来笑着将鱼放到白南楠碗中。好不容易产生的念头就这样被打断，也没想着要做第二次。

两人大学时就一个班一个宿舍，兴趣相投，毕业了在一起打拼，各奔东西后也时常联系。

白南楠本来心情极佳，听到六十几这个数字时，扬起的嘴间瞬间变得平直。

程英白南楠听着他们叙旧，有时候也会问几句话，饭桌上很热闹。

味道不错，就是……

这时，一张折叠整齐的餐巾纸出现在眼前，身边的人动作轻柔地朝她下巴上一抹，干净的纸巾上瞬间粘上了一块印记，慢慢晕染开来。

白南楠垂着眼夹起鱼咬了口。

“……”白侑手一顿，也亲切地夹了块芹菜给她。

那时他们也点了鱼，白南楠从小喜欢吃鱼，夹得第一筷子就是面前的红烧鱼。

“什么意思？”白侑小声眯眼警告。

她觉得有些丢脸，实在是不理解她爸为什么要说地这么精确，不能概括性说个“进步”就完事儿？

“陆伯伯，您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鱼的，谢谢您嘞。”

难道觉得丢脸的只有她一个人？

陆凭出去没多久，白侑也站了起来。白南楠看向他，眼中怀疑，“你出去干什么？”

“她这学期的确认真了许多，”白从闻点头。

不过是一秒钟的回忆，白南楠很快回过神。

不过他说，他不吃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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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的饭桌上少不了酒，白从闻和陆彭聊着，你一杯过来，我一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