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diss她她知道吗哈哈哈哈哈。”

“我记得你上期不是唱爵士么，我觉得那个最好，”这个人还是《声之心》的乐评人，叫阿源，“你平时唱这个风格？”

虽然心情莫名，但莫默有一个优点，她适应能力很强。

“嚯，我就觉得当初你唱《夜航星》也还有点儿保留，是怕周玥跟不上吧。”郭深眼睛一亮，“这技术她还得跟你学学。”

“有个歌好像还真挺适合你的，”徐存直接拿着手机，说了句，“唱唱试试？”

徐存：“……”

莫默眨了眨眼。

唱完的时候，有个人说：“这技术好！能唱到多高，试试另外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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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概是大家都专注于此，自己也不好搅了别人的兴致，莫默指尖敲了敲椅子扶手，跟着即兴来了段。

莫默眨了眨眼，开口。

整个大厅摆着的乐器都像是能开一场演唱会了。

她，是来给自己找什么事儿吗。

遥远的远字被拉长，转音的呈现华丽又熟练，听得人有些头皮发麻。

有人就给她伴奏，她找了找伴奏的点，然后轻声开口。

黎决改了几个音，将曲子往R&B的节奏走。

“曲若怡好像说是要给你作专辑？不如我做？她弄来弄去还是电视剧片尾曲好。”

“如今的我在荒山迷途，

“爵士我不太会，莫默是不是会这个？”说到最近某首A国歌手发的新歌，有人试了几次没试出感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就cue了在一旁没怎么说话的莫默。

“占比多一点。”

像山一般遥远”

“节奏特别好，唱英文的时候语感比唱中文好，但都挺好。”

“黎决你能不能说人话哈哈哈哈哈。”

这歌的调子听着悠长，带了民族乐的曲风，但整体也有点儿平。

偏爵士的歌在她这里确实很合适，咬字节奏和律动都在最均衡的状态，以至于旁边的人听着听着忍不住跟着打拍子。

徐存啧了声：“这不是还没来得及编。”

“那快唱这个，快快快。”

记忆中的那段炊烟，

几个人于是围在录音棚里，听莫默唱徐存这首新歌。

莫默：“？”

莫默应了声。

又被抓着唱了几首，这几个人就有点儿疯了。

“民谣？”黎决听了遍，皱眉，“准备做阿利第二？”

黎决点了点头，抱起吉他：“给个谱子。”

“不行就是不行怎么都不行，我可以跟你约个歌吗，没事来我录音棚坐坐。”

莫默也是之前听过一点，现在说了就拿出手机看了眼词：“这歌没怎么听过。”

“副歌有点平，你这歌本来是想让谁唱。”

然后对莫默说：“刚才那个词，你随便唱。”

而曾经的你又在何处，

莫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