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学了些精致的淘气在身上。”闻不就嘟嘟道。

闻不就眼尖，瞪眼，“你刚刚是不是翻白眼了？”

下一秒。

“观文身子弱，若是滑倒伤了身体，你怎么跟你婶子交代？”柳母掐着腰，气道，“春闱还有两场，你还跟你两个哥哥打闹！”

他乐呵呵的敲门，没想到送水的下人没关好门。

闻不就对着他努努鼻子，瞧见柳母看过来，连忙收敛表情一副知错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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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不就挑唇。

“哗——”

“那如何使得，我在我夫人心中是顶天立地的真男人！”闻不就抬起手臂，鼓着肌肉道，“谁让你是我哥，我要是你哥，咱俩指不定谁跟谁撒娇呢。”

闻不就一把丢掉水桶，坐回浴桶中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闻不就有样学样地将头发捋过去，对着闻不成“啧”了声，挤眉弄眼。

“噗！”柳观文颤悠悠地坐在地上，吐出口中温水。

闻不成：“……”

闻不成慢悠悠举起手搭在眼皮上，慢悠悠道：“啊，眼要瞎了。”

“多大了？”闻不成抬手甩水，无语道。

“你嫌弃我！”

闻不成：“……”

柳观文有气无力的被下人扶着走到浴房门口，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水声，笑道：“不愧是不成，精神如此好。”

闻不就故意勾嘴，露出邪魅笑容。

画眉眼。他平日清冷温和，乍一露出额头，竟显得眉目锐利，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艳/气。

“吃我一招！”闻不就捧起水往闻不成身上撒。

闻不就在廊下扎着马步，手提两桶水。

“好，我挺好。”柳观文剥开蒙在脸上的头发，人字下露出一双傻呆呆的眼睛，“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脑袋上发冠不知被水冲到何处，长发湿哒哒盖在脸皮上，活像从井里爬出来的水鬼。

“堂哥好，你也来洗澡啊？”

迎面一桶水浇在脑壳上。

“你肯定对着我翻白眼了！”

他见门开了，便笑喊：“不成啊——”

闻不成眯眼。

他低下头。

闻不成泡在热水中喟叹一声，语气懒懒：“你在柳衿面前也这样？”

“砰！”

闻不就：“豁！”

“呵呵。”

“待我洗净身上污秽，要跟不成探讨探讨如何在功课之余保持强健身体。”

“我为什么要翻白眼？”

闻不成看向闻不就。

“啪！”

“吃我水龙炮！”

闻不就：“！”

“没有。”闻不成拒绝他污蔑自己。

闻不成忍了忍，终是忍不住敲了下闻不就的脑袋，“哪里学的，不像样子。”

“你竟然嫌弃你同父同母还跟你这么像得亲弟弟！”闻不就从水里站起来，指着闻不成表演“震惊”。

“哎哟。”闻不就捂着脑袋，撅着嘴缩在桶边。

柳衿坐在廊边，轻轻扯着闻不就的袖子，抿着唇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