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道清冷的眼神与她在空气中交接。

现下酒过三巡，大家都自顾自聊着，也没人会注意到她，再者，偷看顾家的人也不少，不差她这么一个。

“……顾总监，我可以敬您一杯酒吗？”

“好吧。”赵思月无奈的拍了拍额头，“就还不是你之前闹出来的。”

后头他又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真没睡好，才会导致这般，将面前人与程欢欢比较起来。

“抱歉，我不善饮酒。”

但没想到，手边的杯子里装的不是水，不知道谁给她倒上了酒，这一下，更呛了。

就这么一会没看，顾家那边就热闹的围了一圈的人。

“瞧瞧，又一个不安分的。”赵思月瞧着前方人群，摇了摇头。

程欢欢不擅长饮酒，所以虽然啤酒度数不高，但她还是觉得后脑勺有血气上涌。

然后一把抓起碗边的筷子，夹了一口离身边最近的一盘菜，边吃边装作认真跟旁边赵印说话的样子：“哎呀，这菜怎么这么好吃。”

赵印眼都没从手机上离开，比她还迷茫：“什么怎么了？”

随后那人眯了眯眼。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此刻看着他，面色含羞。

“你继续。”

挑了挑眉。

她心跳的厉害，当然是紧张的。

赵思月收回远处的视线，蹙眉：“欢欢啊，你不知道？”

“我？”

“不了。”

女子眼神黯了黯，但咬了咬唇，似乎并不想放弃：“总监您不能饮酒，那要不您用茶？我不介意的。”

一个小姑娘，哭哭啼啼的，捂着眼，而她对面的顾家，黑色西装上湿了一大片，面色难看。

但顾家总觉得里头差了点什么。

程欢欢指了指自己，想不通这事怎么跟她挂钩了。

顾家对于这种拒绝的话，说的耳熟能清。

顾家不知道程欢欢偷看了他多久，但看着她急慌慌为遮掩自己，而故作着吃那一盘子葱花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知道什么？”程欢欢迷茫。

顾家难得好兴致被打断，蹙眉抬头去看。

要命，真是辣死她了。

旁边赵印正看着手机，敷衍的嗯了嗯。

她该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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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是赵思月。

程欢欢边看，边叹气，越想越觉得自己大概转正无望。

女子很漂亮，尤其一双眼，明光烁亮，望着他，含羞带怯，似是有几分不可名状的意味。

于是眼神也越发幽怨了。

“……”

说话的是个握着酒杯的女人，穿了一身长裙晚礼服。

这边注意到顾家转开视线，那边程欢欢就赶忙吐出了嘴里的葱末，哭丧着脸猛抓了旁边的杯子，一口灌下。

肩上倒是被人拍了一下。

不过就在程欢欢一边小手扇着风，一边吐着舌的时候，熙熙攘攘的声音传了过来。

程欢欢站了起来，想过去瞧瞧。

程欢欢捅了捅旁边的赵印：“这是怎么了？”

程欢欢大概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扭了头。

程欢欢不知道她这话什么意思：“什么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