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一路沉默, 到了阑珊园门口，车子停下, 周黎转头对沈照说了声“谢谢”, 开门下车。

“……”

发现她回来，两人转头。

沈照瞧了她片刻，蓦地低笑一声：“我也不爱吃亏。”

顾蓉：“……”

开了一路的暖空调, 周黎已经适应了温暖。不妨一下子推开车门，冷空气凛冽窜入, 她冷得瑟缩了一下, 正要一鼓作气跑回家去, 沈照叫住她。

视线却是落在小区门口的石碑上，暗红的底色，字体烫金，有些俗气，字体也一般，但他却久久没有挪开眼。

还不如一开始就这么沉默地尴尬着。

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沈照才收回目光。

第18章 早生贵子

“？”

她刚这么想着，又听他慢条斯理道：“我不过我这人比你强点儿。”

冷是冷……但，穿成这样，外面再穿一件男人的衣服回去, 她没法和周鸿安顾蓉交代啊。

言出必行……

这个意思是，他愿意接受她的提议，以后还回来，今天这事就算了？

周黎：“……”

……

暗蓝色的, 很眼熟。

周黎：“……”

周黎不再说话, 她认清了现实，妄想和这个人说话缓解尴尬，最后基本只会更加尴尬。

周黎眨了下眼睛。

然后关了车门。

“我除了不肯吃亏，还——”

周黎一口气跑回家，只想裹条被子到身上，没想一打开门，周鸿安和顾蓉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周黎回头，就见他抬手解自己身上的西服，手指修长，漂亮得晃眼。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沈照已经把衣服脱了下来, 递给她：“不冷？”

周鸿安还是其次, 主要是顾蓉。

这么想着，她逃也似的, 不管不顾地就下车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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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珊园。

她意识到他是想把外套给她，连忙说：“不用不用。”

她心头瞬间滑过一丝异样，不过来不及多想，夜里刺骨的寒风就催着她飞快地往家跑去。

他直勾勾对着她的眼睛，四目相对，他的唇角意味深长弯了弯，一字一字道：“言，出，必，行。”

然后——

关门的时候，对上沈照僵在空气里的手，她心虚地补了一句：“很近的，再见。”

返身的刹那，脑子里却忽然闪过刚刚沈照身上那件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