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票，是他自己操作预定，连秘书和保镖都没插手。

程惟知屏着呼吸，在等她回答。

“等等。”他出身喊她，敲击的声音变得杂乱，“你记不记得11号什么日子？”

忙忙碌碌、雷厉风行，全然没有三年前刚接管叶氏时的生涩。

“我妈不来，在广城呢。”程律林打了哈欠，“我来，晚点。”

她说完就挂了，还急着去机场，没时间和他唠嗑。

订票信息发来那刻，叶青从办公室里跳起来，赶紧叫来乐容。

梁睿中：“您和苗总今天还来不来？”

他说挂就挂，并不给梁睿中面子。

十一月的清城，真正称得上一句半暖半寒。

身为叶氏大股东的程律林还没到，梁睿中一直在走廊里拨他电话，耐心都要耗完的时候，他才懒懒地接起来。

也看到了乐容震惊的眼神。

“记得，我开业典礼啊。”

为了她的这句话，忙碌的小程总做到了提前一周订下机票。

华光集团在港城有控股的上市公司, 但据叶青所知, 那属于财务投资, 公司的管理团队和业务都十分完善。

来往港城和清城，一直被他视为私事，从不动用私人飞机。

海湾开发区的一期商业综合体前铺起了百米红毯。

“一句两句说不清, 回头你就知道了。”

“……”对面无语。

气，呼吸声在手机那头都显得沉重。

*

他回到贵宾室，叶青还没有换装，她正和总裁办下属核对细节。

她说出自己的要求时，第一次想到了“仪式感”三个字。

叶青“噗”笑了出来，跌进更衣室的沙发上，“想要礼物，就自己来拿。”

梁睿中一个头三个大，觉得自己站错了队伍。

电话那头是水杯碰撞和键盘敲击的声音，叶青本想挂了让他继续忙，结果程惟知喊住了她。

“对。”具体日期已经正式通知, 新闻通稿也早已发出，叶青其实想问他来不来，但程惟知最近忙到连京州都不回，她又问不出口。

到了11月11日，月明星稀。

以苗荷的做派，这种能秀存在感的场合，她不会缺席。

人呐……害，没法比。

程惟知那边敲键盘的声音停了下来，转而传来手指敲击木桌的声音，沉闷的“咚咚咚”一声又一声。

从不过问他工作的叶青，没忍住问他：“你到底忙什么呢？怎么总在港城？”

叶青笑了一声，透过电话，若有若无地传到他耳朵里。

“还有事吗？我挂了，赶飞机。”

“急什么啊？”

梁睿中要催他和叶青一起出现的话，全都没说出口。

以前没有过的冲动，这次，就是莫名想做一次。

“诶，你正式开业是11月11日？”

三点开始，豪车名流美酒华服，点燃了海湾开发区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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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业典礼选在这个月份，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