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凌霄被打的！

要是她的孩子能活着也许都这么大了

凌霄哥哥，我来找你啦！

一条门缝，看见是一个小孩子，像是放松警惕一样，口吻不咸不淡的。

楚千千忍着厌恶，抬头甜笑：阿姨，凌霄哥哥在吗？我想去找他玩！

楚千千看见陈婷这种熟悉的眼神，条件反射性地恐惧起来。

但想到凌霄，她的心中就陡然生出一股勇气，趁着陈婷的一愣神，就灵活地钻进了凌家家门。

凌霄！妈妈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许带妹妹出去玩？！

他就像一只把软肋给了亲人却被伤害的小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刺对向外人，却依然把柔软的腹部留给了伤害自己的人。

楚千千咬了咬牙，慢慢走过去推了推那个秀气的小男孩。

她握紧拳头。

他的手心在发烫，手指在颤抖，但还是慢慢站了起来。

陈婷看着小女孩纯真的笑容，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女儿，眼里闪过一丝怨恨。

这个眼神。

楚千千看着陈婷，想起了自己妈妈。

楚千千轻轻推着凌霄，却不碰到他的伤：凌霄哥哥，尖尖和我都在等你跟我们一起玩呢。

你为什么没有看好她？！

也是被母亲莫名其妙的打骂，也是蜷曲在沙发角落，也是一声不吭。

她似乎看见了从前的自己。

楚千千虽然跟凌霄不是那么熟，但李尖尖和凌霄熟啊，她模仿着李尖尖的口吻叫凌霄哥哥，声音甜腻腻的。

来了。

妈妈有没有告诉你看好妹妹！！你为什么要给妹妹吃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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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流。

凌霄没有说话，他的胳膊上都是红红的印子，再看散落一地的衣服架子，就知道陈婷刚才打的多狠了。

她是绝对不会！

楚千千都不想理她，她冲进去看见客厅沙发角落里挤了一个小小的声影。

凌霄抬起头，他的瞳仁黑得有些吓人，眼里没泪，但楚千千莫名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就很悲伤。

楚千千见此，感同身受地憋了两眼泪水。

凌霄哥哥？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不懂礼貌

然后小手慢慢伸过去，拉住了凌霄发抖的小手，坚定又柔软。

他本可以告诉凌叔叔的。

而陈婷堵在门口，看见俩孩子手拉手的画面，不知怎么受了刺激，眼神一变，歇斯底里地大喊着：

你走吧。凌霄环着身子不肯抬头，声音闷闷地回复。

凌霄！！妈妈说过不许和她们玩，你自己有妹妹的！！你是有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