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年了，不是小朋友……可以给你看身份证。”

味道不错，简延看了眼包装纸，波子汽水味——那是什么？算了，大概就是一种汽水。

简延侧头，在小客人脸上亲了一下。

“那倒不用。”

小客人也笑了，笑完之后，微微低头，扯住了简延的衣角。

简延笑着，低下了头，还没挨近，小客人就紧紧闭上了眼睛。

等那男人走远之后，简延才重新坐回箱子上。

“那没有关系，我不介意。”

“可以啊，不过你不想做点别的事？”

“那倒没有。不过刚刚吃了个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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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客人眨了眨眼，细密的眼睫随之扑闪着，他摇了摇头，“不是第一次。”

搭在左边嘴角的棒棒糖棍子移到了右边嘴角，简延盯着手机，直到屏幕黑了下来。

那小客人点了点头，再次对他递来了叠得整齐的纸币。

简延摸了摸口袋，拿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

“你为什么要买我一个晚上呢？”简延问。

“你很紧张？”

“你能不能，亲我一下？”

简延揽过对方的腰，另一只手捧着对方的侧脸，“没刷牙，你介意吗？”

小客人整个人都向下滑落了一截，揪着简延衣服的手也无力地滑下，简延将他抱起，放在了床上。

小客人的脸又红了，虽然没有低下头躲避视线，声音却低了些，“那……那你能不能帮我写作业？”

简延抬头，来人带着鸭舌帽和口罩，卫衣帽子也戴上了，和上个月一模一样。

简延左手接了钱，同时右手删除了那行字，重新输了一句“现在有了”发出去。

【那就过来帮我卖酒，提成比之前再多一千，怎样？】

“又来了？”

“你今天亲过别人？”

简延笑了，“好啊，除了数学，其他好商量。”

另一个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短信。

简延再次贴近，这回是真的吻上了小客人的唇，舌头直侵对方口中，勾着他的舌尖。

“第一次接吻？”

“抱歉，我不接男客人。”

第3章 再

还是同样的那个房间，小客人摘下帽子和口罩，放在了简延的手机旁。

又过了一会儿，简延才重新按亮屏幕，打出的“行”字还没发出，就听到了脚步声。

【今晚有生意吗？】

*补完课的简延面对男客人：抱歉，我不接男客人。

“稍等。”

“我想找个人陪我睡觉，不可以吗？”小客人仰头看着他，倒是比上次胆子大了些。

房间里只有偶尔响起的几声滋滋水声，简延亲得慢而缠绵，在离开之前，又很轻地亲了一下小客人的侧脸。

路灯已经修好了，比以前还更亮一些，但因为角度问题，也只隐隐照亮简延所在的位置。

“我不搞小朋友。”简延在小客人耳边轻笑着道。

简延单手按着按键回复了一句“还没”，对面很快又来了一条短信。

“没有。”小客人抿了抿被亲得湿润泛红的唇，微微低着头，“我有点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