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小平的感冒一定还没好，去餐厅帮她领了早餐，听到她闹钟响了，又帮她冲药。

顾晓池含糊回答；“应该说了几句吧，但我忘了。”

小平说：“我听菁姐说的。她给我送感冒药来的时候，说苇姐没在房间，应该是出去吃东西了。让我今早给准备黑咖啡，消肿。”

顾晓池摇摇头，说：“我吃过了。”

顾晓池怕自己闲下来，反而很感激小平，让她有点事情可以做。

“晓池？”

她没吃。

葛苇一直表现得嘻嘻哈哈的，顾晓池也就信了，葛苇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顾晓池搅拌着面前的玻璃杯，低着头：“很晚。”

咬着一个包子问：“你昨晚送苇姐吃东西去了？”

小平特感动，哑着嗓子说“谢谢”。感冒还没好，听起来有点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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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顾晓池撒谎。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小平笑：“看来昨晚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幸运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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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昨晚送苇姐的时候，有没有跟她说上话。”小平笑嘻嘻的，感冒了，反而很开心：“菁姐昨晚来给我送药的时候，跟我说了三句话。”

转身看看小平，指指桌上的玻璃杯：“感冒药帮你冲好了，吃完早饭趁热吃。”

顾晓池又点点头，很沉默。

小平说：“哇那你好早，果然自律的学霸都好可怕。”

小平扳着指头数：“记得吃、早点睡、明天别迟到。”

“你呢？”她问顾晓池。

“早饭也帮你带回来了。”又指指桌面的另一端。

“小羽……小羽……不要走……”

到一阵汤匙搅拌的声音。

小平扬了扬手里的包子：“你不吃吗？”

韩菁走到酒店的自助餐厅，一大早，就化了完整的妆，看起来神采奕奕。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葛苇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间的。

她是起得很早，不过不是因为自律的生物钟，而是压根就没睡着。

睁眼一看，哑着嗓子问：“晓池？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但是，显然，乔羽对葛苇来说，是一个无比特别、替代不了的人。她顾晓池，并不是葛苇的芳草。

幸运个屁。

听上去很痛苦，很难过。

她洗漱之后换了衣服，就坐到桌边吃早餐。

顾晓池点点头。

因为一闲下来，就听到葛苇昨晚的梦呓，在自己耳边回荡。

她永远这样，像一个刀枪不入的女金刚。没有破绽，没有软肋。

顾晓池都不知道，原来乔羽的订婚，给葛苇带来了这么大的心理创伤么？

天涯何处无芳草。

顾晓池在心里，学着葛苇的样子，骂了句脏话。

小平在叫她，顾晓池回过神来：“什么？”